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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哪根葱,也配动我带来的人?”
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军中抢同袍东西,还先动手伤人,嫌命长了是吧?我现在就劈了你,且看谁能替你出头!”
陈宇轩本来咬紧牙关准备拼命,这会儿却愣住了。
挡在身前的身影,不是沈鸣还能是谁?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简直像从空气里突然长出来的一样,瞬移似的。
沈鸣话音里裹着火,把吕鹏轰飞之后,回头扫了陈宇轩一眼。
“伤着了?”
陈宇轩胸口一热,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沈鸣手里凭空多出一柄漆黑巨剑,剑身比寻常兵器宽出一掌,刃口泛着冷光。
沈鸣转身朝吕鹏落地的方向走去。
这回他是真动了火气。
这些人,居然敢动他身边的人。
他躲来这边军堡垒,无非是想避开麻烦,争取时间把实力提上去。
没想到这儿也不太平。
吕鹏敢干这种没脑子的事,背后多半有人指使,存心要试探深浅。
“一拳打不开,百拳就要上门。
你们想探路,那就拿命来付账。”
沈鸣心里想着,脚步没停,眼里那点杀意怎么也压不住。
营地里的士兵全看傻了。
刚才那一连串事,说起来好像过了很久,其实也就眨几下眼的工夫。
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局势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吕鹏脑子还在发懵,视力刚恢复一点,就看见沈鸣提着那柄漆黑巨剑,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他吓得魂都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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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营地篝火在风中摇晃,投下扭曲的光影。
那个跪在地上的身影抖得像秋末的枯叶,额头汗珠滴落,在沙地上砸出细小的坑洼。
“沈大人,求您高抬贵手!”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牙齿碰撞发出咯咯声响,“是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您的人,小人愿意领罚,什么罚都行——”
沈鸣没让脚步停歇。
靴底踩着碎石,发出细碎的咔嚓声。
手里那柄剑,月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泽,像某种捕猎者的眼睛。
跪着的人见他靠近,身体往后缩,手掌在沙地上胡乱抓挠,留下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沈大人!别——”
远处传来一声咳嗽。
随后是脚步声,缓慢的,仿佛胸有成竹的那种步伐。
“沈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