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又盯着那些建筑符号和传送阵的纹路看,燕平心里顿时一喜——觉得这是老天爷开眼,让他碰上了一个见识广、又极有可能在朝廷里当差的人。
更让他安心的是,沈鸣这人说话做事透着一股爽快劲儿,心思看着也不坏,不像那些阴险狡诈的家伙。
压在胸口许久的那块石头,终于像是被什么东西撬松了。
那些憋了很久的压力,像找到了出口,一股脑儿地涌出来。
情绪就跟一个又鼓又胀的脓包,被人拿针挑破了一样。
一下子轻松了不少,可人也更激动了。
他双腿一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沈公子!求你伸把手,救救我们的部落,救救那些还泡在苦水里的族人!”
话刚说完,这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泪水就止不住地往下淌。
沈鸣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扶。
可燕平死死趴在地上不肯起来,脑袋一下接一下地往地上磕,砸得地面咚咚闷响。
“燕头领,你先起来说话,别这样。”
沈鸣心里对燕平所求的事已经猜了个大概,但很多细节还没理清楚,便开口劝道:
“您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慢慢说。
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不会推辞。”
燕平听了这话,抬起头来。
一个满脸泪水的魁梧大汉,连鼻涕都流了出来,狼狈得不成样子。
若不是 ** 到绝路,又何至于此?
他站起身,用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那些湿漉漉的东西糊了满脸。
他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嘴张了几次,才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断断续续地讲了出来。
暖意从脚底往上爬,泥土的气息混杂着草叶的微苦,钻进人的鼻腔。
这片空间里的光照永远柔和,像被谁用一面纱帘滤过,洒在皮肤上只剩下温热,不带灼痛。
空气里的水分充足到每片叶子都挂着露珠,踩下去能听到泥土吞咽脚步的声音。
日子过得慢,慢到让人忘记时间的流速——直到一年前,这片空间开始发出碎裂的声响。
先是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