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在仙居阁奇酒榜上排第三,主料是十二阶暗系妖兽迷海蜃的胎珠,最是奇特。
她应该是靠着这酒才能这么快突破修为。”
说到这儿,她带着几分嗔怪瞥了沈鸣一眼:“我就是想不通,你怎么会为了张兽血酿的配方就冒险去参加酒神试炼。
万一受伤了,或者出了什么意外,那……让我怎么办才好。”
沈鸣听了这话,无奈地抬起头,目光落在唐梦灵头顶那片若隐若现的天赋光晕上。
沈鸣的目光停在那段文字上,指尖轻轻划过面前的光幕。
【剑神之茧(当前金色):成长型天赋,剑类武学修行速度提升百倍,持剑时威力成倍递增,所有剑招 ** 力显著强化。
体内温养剑灵,已凝结成茧,待破茧之日,将释放难以估量的力量。
】
他忍不住扯了下嘴角。
同样是冒着风险闯入酒神试炼,同样是想解决剑灵异变的问题,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成了个“不知名的蛋”
?
唐梦灵的剑灵进化,直接跳成了剑神之茧。
人和人之间,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又瞥了一眼她头顶那行灰色字迹——状态显示不可复制。
看来剑灵再高级,也不属于新生天赋的类别,只能被复制一次。
“不知道等我的天赋复制系统再升几级,能不能把这东西也捞过来?”
沈鸣心里正盘算着,耳边忽然传来一道轻轻软软的声音——
“你在想什么,一直盯着我……”
唐梦灵低着头,脸颊微红,语气里藏着嗔怪和欢喜。
他回过神来,随口扯了个谎:
“我想着你爱喝酒,就琢磨着 ** 方要过来,以后自己酿给你喝。”
他没法跟她解释系统的事,只能胡说八道。
谁想唐梦灵却信了,眼底泛起一层湿润的光,伸手环住他的胳膊,脸贴了上去。
可惜,她的头只能靠到他手臂的位置。
“那个……梦灵……”
沈鸣试探着换了称呼。
怀里靠着的姑娘轻轻“嗯”
了一声,没反对。
他继续说道:
“这次回来,我不想歇太久。
过段日子,我打算再去北境边塞,出任血袍戮妖官。”
帝国的边境大多是荒原,深渊、峡谷、山岭纵横交错,妖兽遍地。
诛查司会在边军的要塞和营地里布设补给点,安排人员常驻值守,专职猎杀野外的妖兽。
当年何浩作为诛查司教习留在边军营地,就是干这个。
而在诛查司内部,有个特殊的职位叫血袍戮妖官,通常由技阶武者担任。
这算是一场考核。
如果能在这段任期内猎够妖兽数量,攒足功勋,对今后的晋升会有很大帮助。
但问题是,这个位置风险太大,驻守的地方又是苦寒之地,没多少人愿意主动报名。
朝廷便让各州府自行推荐人选,每年一轮换。
现在,正好是新一年的轮值期。
唐梦灵的追问带着锐利,像一把突然弹出的刀刃,割破了屋内刚刚才柔和下来的空气。
她松开了环着他臂弯的手指,眉头收紧,目光直直钉在他脸上,那里面盛满的不再是温存,而是审视。
“血袍戮妖官?”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不自觉抬高,“你为什么非要这个差事?”
沈鸣刚从门外带进一身的霜气,靴底还沾着城外冻硬的泥土。
他正要开口,唐梦灵却已经抢先一步,在脑中把所有拒绝的理由都过了几遍。
她是他的上司,是这延冰府诛查司职位最高的人,想拦住一个下属的申请,太容易了。
就算不当面拂他的面子,靠在文书上拖一拖、换个签批的人、再找些理由搪塞回去——至少有一百种方式,能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她坐直身体,重新端出那副公事公办的姿态,下巴微微扬起,目光里透出曾经那个令人畏惧的都统的影子。
沈鸣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沉。
次级空间里相处了半年,她每一种表情他都认得——现在这张脸,不是什么温柔恋人,是那个“你最好不要跟我讨价还价”
的上司。
他需要一个缺口来打破这个局面。
必须抢在她把门关上之前,把话说进她心里。
“梦灵。”
他开口,声音压得比平时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