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搁到一边,然后又蹭回沈鸣身上,像只赖着不肯走的小猫,半点也不愿意分开。
听到林双虔做的那些事,她眉心拧了起来。
# 消息传到她耳中时,手指正搭在青瓷杯沿上。
沈鸣带队前往漠冰的消息让她那双眼睛微微睁大了几分。
火堆里爆开一粒火星。
殷烈、金觉、荆齐、荆练练这几个名字依次从沈鸣嘴里吐出来,连带仙居阁里那场酒神试炼——他独自闯过四道关卡的事情。
这些经历就像摊开的画卷,一段接一段铺陈开来,让唐梦灵听得入了神,连杯沿上凝结的水珠滑落到指缝间都没察觉。
说到虞阳落的时候,沈鸣感觉到靠在他身侧的唐梦灵身体骤然绷紧。
她坐直了身子,目光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去,像寒冬里忽然刮过的风。
“果然,她们俩关系不怎么样。”
沈鸣在心里叹了口气,琢磨着唐梦灵和虞阳落之前肯定闹过不小的矛盾,彼此之间都藏着敌意。
等沈鸣把前前后后的经历都讲完,唐梦灵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端起沈鸣倒好的那碗兽血酿,仰头灌进喉咙里,酒液顺着白皙的脖颈滑落几滴。
放下碗,她舔了舔嘴角开了口:
“南瑜国在刀峡岭里策划着阴谋,动静闹得太大。
为了不让我亲自过去查,他们又在凌州故意布下迷阵,放出六阶妖兽出没的消息拖住我的脚步。”
她顿了顿,“现在这事落到镇龙司手里了。
虞阳落这次出现在漠冰国,一是顺路处理刀峡岭中南瑜夜候和妖神殿祭司之间的事,二是想在漠冰培养一批对我大新朝友好的势力。”
说到这里,唐梦灵咂了咂嘴,觉得沈鸣那兽血酿味道格外特别。
她本来就喜欢喝酒,伸手拿起桌上摆着的白色酒葫芦,对着嘴就灌了一口。
酒劲冲上来的那一刻,她眼睛都亮了,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看得沈鸣忍不住摇头笑了:
“我家这位未来的媳妇,原来也是个贪杯的。”
唐梦灵喝得兴起,好一会儿才放下酒葫芦接着说道:“按道理……”
她话头顿住,觉得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