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高的个子,比自己俊的脸。
沈鸣两样全占。
枪尖突然一抖,雷光炸裂成千百条细线。
殷叶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秒已出现在沈鸣三步之外。
速度快得空气都来不及反应,留下一道焦糊味。
沈鸣侧身,【胭脂】巨剑横劈。
剑刃与枪尖相撞时,火星溅了一地,烧出几个黑点。
虎口发麻。
手臂酸胀。
沈鸣退了三步,鞋底在地面拖出两道深痕。
殷叶却只晃了晃肩膀,又欺身上来。
第二枪刺出时,雷光在枪尖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光球,里面隐约可见电纹流转。
光球脱离枪尖,拖着一条尾巴直扑沈鸣面门。
沈鸣抬剑格挡,光球炸开。
冲击波推着他向后滑退,脚跟撞碎一块凸起的岩石。
碎石划过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就这?”
殷叶站在三丈外,枪杆搁在肩上,“让酒神现世的本事呢?使出来给我瞧瞧。”
他身后那女子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潮气:“王爷何必急着弄死他?猫捉老鼠,总要玩够了才吃。”
沈鸣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看向天际。
虞阳落的马车还没出现。
这条路上,只有自己、两个同伴,和一个想把他们扒皮拆骨的疯子。
“贺煜,荆练练。”
沈鸣说,声音不大,每个字却很清楚,“待会我正面缠住他,你们想办法绕后。”
“缠住我?”
殷叶大笑,笑声像乌鸦叫,“你拿什么缠?”
他脚掌猛踏地面,龟裂纹以他为圆心扩散。
土石碎片浮在空中,每一片都缠绕着细碎雷光。
手臂一扬,那些碎石像被投石机抛射,铺天盖地砸过来。
沈鸣挥剑劈开最大的几块,碎石撞在剑身上发出铛铛响,震得虎口裂开。
一块弹片擦过额头,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
贺煜和荆练练已经散开。
贺煜的剑光在左侧闪了闪,直刺殷叶肋下。
殷叶看都没看,枪尾一甩,枪托砸在贺煜腰侧,把人击飞出去,翻了三个滚才停住。
荆练练的 ** 从右侧递出,刀刃贴着殷叶后颈划过。
殷叶只是偏了偏头,便让那刀锋擦着耳廓掠过,随即反手一掌拍在荆练练肩头,逼她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