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落又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只是这回,沈鸣 ** 神试给过了,却被咱们仙居阁的副阁主故意刁难。
这事传出去,实在丢的是仙居阁的脸。”
她边说边笑,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半空那道人影身上。
“多少双眼睛都看见了,想压下去可不轻松。
李阁主要是愿意,不如把沈鸣收作记名 ** ,随便传他几道不痛不痒的酒方子,就当是补他受的那份委屈。”
虞阳落的声音清脆,像是玉珠落在瓷盘上:“这么着,既能堵住那些闲嘴,不让仙居阁的招牌蒙灰,也不至于让漠冰跟大新之间生出什么不该有的猜忌。
李阁主,您说呢?”
话音落尽,摘星挂月阁里静得只剩下风擦过檐角的声音。
李裳直愣愣看着虞阳落,半天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阁子里荡了好几圈,好不容易才消停。
他摇着头,叹了口气。
虞阳落的身子斜斜陷入椅垫,一条腿高高架起,裙摆边缘扯出弧线,她眨了眨眼,笑得云淡风轻:“虞丫头这一步棋,走得可真是妙啊。
嘴上说的句句替我考量,可细琢磨,哪句不是为了她自家铺路?”
“我那老友若是还活着,瞧见虞家出了这么个后辈,怕是要把胡子捻断了,才喊得出一个‘服’字!”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已飘到虞阳落面前,点了点头:“就依你的来,明日我便把沈鸣收作记名 ** 。
不过——”
她话锋一转,目光压了下来:“你虞家日后要是从他身上挖出什么门道,可别想瞒着我一个人独吞。”
虞阳落坐着不动,二郎腿换了个方向,腿侧布料绷出一截褶皱,线条从膝弯一路滑到脚踝。
她轻笑一声,颔首道:“李阁主与我虞家是多年交情,您对我而言,便如家中长辈一般。
若真探出要紧的消息,我又怎会瞒着您?”
话说一半,她忽然顿住,眉头轻轻蹙起,像是有些犹豫。
“只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