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动作急切,目光四下扫过,最后才定格在沈鸣身上。
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一起。
一个眼底藏着复杂的、化不开的暗流,另一个满脸茫然,全是问号。
“她那样盯着 ** 什么?”
沈鸣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率先移开了目光。
对这个女人,他始终有所防备,能不接触就不接触。
可她一直没移开视线,那股凝视如芒在背,让他心里生出警觉。
李裳的声音插了进来:“沈小友,今日之事辛苦你了。
先去歇一歇吧,明日我寻你,有几样事要谈。”
这话让沈鸣心里起了疑惑——她居然没问自己在往生幻境里看到了什么?这跟他预想的可不一样。
不过也好,他正巴不得尽快独处,好把到手的情报理一理,把那五层心法摸透。
他从床上翻身下来,朝李裳和虞阳落各自行了一礼,便推门离开了。
全程没有注意到,虞阳落的目光一路追着他的背影,直到那扇门合拢,彻底吞没了他。
摘星挂月楼里陷入了一片沉静。
很久之后,才响起李裳低低的声音:
“虞丫头,看你那神情,这回在幻境里怕是捞着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虞阳落的目光还钉在沈鸣消失的方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魂,胸口压着一块烧红的铁,疼得她几乎站不稳。
过了好一会儿,那口气才缓过来。
李裳的声音从身后飘来,她才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李阁主说笑了。
生前越强的人,往生酿能捞出来的记忆就越碎。
镇北公那种人物,我能从他身上翻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李裳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那抹苦笑确实不像装出来的。
她点了点头:“也是。
迷海蜃的胎珠虽然稀罕,可那些大势力真要弄,也不是弄不到手。
要是靠往生酿就能撬开镇北公的脑袋,人皇宝藏和那本《九劫不灭琉璃锻体诀》的秘密,早就不叫秘密了。”
话音落下,李裳身形一转,在半空打了个旋,落到虞阳落身侧。
“你刚从幻境里醒过来,别浪费这个机会。
先好好感觉一 ** 内积下来的天道之意。
照你的资质,这次喝了往生酿,应该能稳稳踏进意阶。”
虞阳落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