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撬开九灭诀后面几层的锁。

    他刚系好腰带，虞阳落就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

    “我跟你去。”

    她说着，松开他，转身去梳头。

    铜镜里映出她的侧脸，嘴唇还有点肿。

    收拾停当，两人刚要推门——

    咚咚咚。

    敲门声来得毫无预兆。

    沈鸣站在门内，手搭在门栓上，没有立刻拉开。

    十一年的幻境，这个院门从未被外人敲响过。

    哪怕是村里的猎户路过，也只会隔着篱笆喊一嗓子。

    他的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脑子里残留的睡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警觉。

    门板很薄，他甚至能听见外面人换脚时，鞋底碾过碎石的声响。

    深吸一口气，他拉开门栓。

    门外的身影映入眼帘，沈鸣瞳孔骤然收缩，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门外的少女裹着绯色披袍，袍角在风里轻轻晃动。

    她眼角那颗泪痣很浅，像一滴未干的墨迹，衬得整张脸美得过分——就是矮了些。

    她冲沈鸣笑了一下。

    沈鸣喉结动了动。

    那张脸他认得，是唐梦灵。

    可他又笃定，这不是真正的唐梦灵，而是他意识里那个她。

    她跑来这里做什么？莫名的，他脊背窜上一股说不清的慌，像被人撞破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

    “夫君，外头是谁？”

    虞阳落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步子已经往正门方向移动。

    沈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只能在心里骂了一声“好家伙”

    ，却也拦不住这出戏往哪演。

    转念一想，反正是幻境，爱怎么闹怎么闹吧——他索性松了浑身力气，预备摆烂。

    虞阳落已经走到外屋，视线撞上门外那个身影的一瞬，她的脸就拉了下来。

    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沈鸣身旁，一胳膊缠住他的手臂，脸往他脖颈边蹭了又蹭，蹭完了，才抬起头，拿眼梢挑着门外的唐梦灵，语气里满是刺：

    “唐家小妮子，你来我家作甚？没事就回去吧，往后也别再来了。”

    她半边身子几乎歪进沈鸣怀里，声音里掺着炫耀，也掺着警告——像一只护食的猫，弓着背，露出爪子。

    沈鸣心里清楚，若门外真是那个唐梦灵，此刻他和虞阳落恐怕已经挨了一记碧水分光剑。

    可眼前这个和唐梦灵生得一模一样的少女，脸上反倒挂着玩味的笑，浑不在意地开了口：

    “我听说，沈哥儿一直想求一把村东剑阁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