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一时心急,也进了那个山神封印……”
沈鸣心里猛地一惊,赶紧问:“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受伤没有?身体哪里不舒服?”
虞阳落看见他紧张的样子,眼里泛起柔光,把脸贴到他胸口:
“没有受伤,你别慌。
我看到那些东西了……”
她的声音顿了顿,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我看到你站在一片血红色的天地里,有一本黑色的册子在你面前翻开。
那册子上写满了字,全是关于什么九劫诀的内容。”
沈鸣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还看到了什么?”
“还有……你旁边站了个人,穿着一件沾了血的白袍子。
那个人在笑,笑得很奇怪。
他对你说,‘你若能练成此诀,便可走出这片荒山’。”
沈鸣感觉自己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然后呢?”
“然后你就倒下去了。
我想去扶你,却被一股力量推了出来。”
虞阳落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轻,“夫君,那山神封印里藏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沈鸣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虞阳落的脸,看见她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影子。
窗外的光线照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斜长的灰影。
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发着抖,像一只在寒风中蜷缩的鸟。
“阳落,”
他开口时声音有些发涩,“有些事,我还不能告诉你。
等我知道了答案,我再说给你听。”
虞阳落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沈鸣看不懂的东西。
“好,我等你。”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头重新埋进他怀里。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摩挲着,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野兽。
窗外的光线慢慢暗了下去。
那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沈鸣一直躺着。
他闭上眼睛时,那些文字就会在脑海里浮现——促血诀的每一条经脉走向,淬力诀的每一次气血运行,扩脉诀的每一处穴位膨胀。
那些文字像活过来一样,在他血管里爬行、蠕动、生长。
他想把它们赶走,可它们赖着不走。
他索性不再抗拒,任由它们在他脑子里扎根。
那些文字一找到落脚点,就开始疯狂生长,像野草一样铺满了他的意识。
耳边响起了那个白袍人的声音:
“九劫诀,九条路。
路路通向死门,但死门之后,或许有生。”
沈鸣睁开眼,盯着屋顶那片斑驳的灰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