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底怎么回事?
脑子里的疑问像沸水里的气泡,咕嘟咕嘟往外冒。
理智告诉他这事不对劲,可身体却很诚实——腰腹间那股暖流正顺着脊椎往上窜,烧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相公,早些睡吧!明日便是春仲,还有好多农活要忙了!”
虞阳落又在他胸口蹭了一阵才停下来。
沈鸣耳朵捕捉到两个词——春仲,农活。
他拼命想抓住这两个词, ** 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可嘴唇上突然传来一阵湿润。
虞阳落凑过来,吻住了他。
那一吻很深,很用力,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渡进他喉咙里。
沈鸣的意识像被人拔了塞子的水池,水位急速下降。
眼前的光斑越缩越小,最后啪地一声,什么都没了。
黑暗吞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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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从窗纸透进来,灰蒙蒙一片。
“当家的,该醒来了。”
沈鸣睁开眼时,虞阳落的声音像一缕烟钻进耳朵里。
语气温柔得很,像是在哄孩子。
“洗漱的热水,妾身已为你烧好,便放在灶台上。”
沈鸣撑着床板坐起来。
他看见虞阳落正弯腰扫地,长发被她随手挽成一个髻,松松垮垮地堆在后脑勺上,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味道,像午后晒太阳的猫,妩媚得不像是该出现在农舍里的人。
沈鸣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记忆像潮水似的涌回来——这是他的媳妇,明媒正娶的。
拜过堂,喝过合卺酒,进了洞房的。
虞阳落忙了一阵,抬头看见沈鸣正愣愣地望着自己,嘴角勾起来。
她放下扫帚,双手叉腰,腰肢微微拧了一下,那个弧度恰好能把人的视线勾住。
“好看么?”
沈鸣点点头,从床上站起来,咧嘴笑了:“好看,我家媳妇是村里最好看的!这身材,也是最好生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