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往前冲。
沈鸣和那些畜生隔着几步路相互盯着,手不自觉地又摸到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
# 正文
热浪顺着喉咙灌进胃里,把骨髓中残存的冰碴子一根根 ** 。
火烧火燎的触感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像有人拿烧红的铁棍在内脏里搅了三圈。
三个副阁主各自攥紧拳头,眼珠子险些从眼眶里滚出来。
他们见过喝试炼酒喝到吐的,见过灌半坛就倒在地上抽搐的,可从来没见过谁把三坛烈酒当白水灌下去之后,又拎起兽血酿像解渴似的往嘴里倒。
“这人肚子里装的是酒窖?”
其中一个副阁主压低声音。
“怕是千杯不倒的怪物。”
另一个接话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冰寒被驱散干净后,沈鸣觉得太阳穴两侧的血管跳得轻快了,手指尖的温度回来了。
更让他意外的是,脑袋里那团雾散开,周围的风声、妖兽粗重的喘息、符文的嗡鸣都变得异常清晰。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精神力的边界往外推了一截。
“好酒。”
他说这话时,嘴角带着点醉意的弧度。
右手随意翻转,剑尖在空中划出半个圆弧。
他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场中剩下的那几头妖兽走去,鞋底踩在地面上,每一步都踩得结实。
考核只需要几句诗,这倒不难。
脑海里浮现出一首词,里面有几句话恰恰好能配得上刚才灌进肚子的那股凛冽。
他停下来,闭上眼,再睁开时,剑已经动了。
剑光先是乱成一团,随后有了章法。
他的身影在试炼场上忽左忽右,一会儿被光照得清晰,一会儿又融进墙角的暗处。
角落里那只巨角兕往后退了两步,脊背撞上墙壁,雷系符文当即炸开一串蓝紫色的电火花。
妖兽发出一声闷吼,皮肉被灼出焦味,它还没来得及转身逃跑——
红光一闪。
剑刃破空的声音追在血光后面,慢了一拍才传到耳朵里。
那只巨角兕的眼睛还睁着,身体已经裂成两半,内脏混着血水淌了一地。
“胭脂”
的剑身泛着暗红色,像是刚抹了一层厚厚的胭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