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直接把脸扭到另一边,装作没察觉到她的注视。
殷烈的指关节捏得发白。
殷杰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能吐出一个字。
贺煜攥着刀柄的手松开又握紧——他们都清楚,这头畜生有多难缠。
但它撞上的恰恰是沈鸣最擅长应付的那类对手。
它那点精神攻击对沈鸣来说,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至于肉身强度?还不如考核场上那些木桩子结实。
邓九川靠在树干上,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他记得很清楚,上次殷叶故意刁难时,沈鸣陷入幻境后清醒的速度快得不像话。
这小子身上肯定藏着什么能抵挡精神攻击的玩意儿——要么是法器,要么是秘术。
脑海里响起提示音时,沈鸣正觉得胸腔里那股燥热随着酒劲往上翻涌。
四百点天赋值进账,他的视线却钉在剩下的四只妖兽身上。
它们的叫声又尖又碎,像钝刀子在耳膜上来回刮。
他拔剑朝那堆畜生走过去,喉咙里滚出几句诗句:“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脚踩着碎石,他又吐出两句:“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念到“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时,他的舌头顿了一下。
这个世界没有建安七子,也没有谢朓,但话已经蹦出去了。
酒意烧得他懒得去修补这些漏洞,反正这场考核的监考官不是殷叶,对方大概不会揪着这种细节不放。
他已经走到那几只妖兽面前。
弓起脊背的瞬间,剑身上的光芒像藤蔓一样疯长。”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
最后一个字落地的同时,他的身体已经弹了出去。
醉意让他的动作更快,每一剑劈出去都比平时更狠更准。
剑刃划破空气的声音盖过了妖兽的嘶叫,然后那些叫声全部断了。
地上只剩碎肉和断肢。
没有一头妖兽还能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