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擦过邓九川的虎口。
微电流般的痒意从指间窜上后脑。
【天赋·酿酒三阶,进度25%/100%】
【日生天赋值(1+20)3,余8124】
酒液的气味忽然有了层次。
原先只觉得香,现在却能分出前头的果酸、中段的谷物焦苦,还有尾韵里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草药腥。
喉咙里像是融了块冰,酒量也跟着沉下去几分。
邓九川掸了掸袖口,方才那点异样的触感被他归作衣料摩擦。
他侧过头,朝释德和金觉两位僧人点了点下巴:“二位大师的面子,我不能不给。
但仙居阁的酒方子,从来没轻易流出去过。”
他顿了顿,手掌摊开又合拢:“何况你是大新的人。
这事要过四位副阁主的公议。”
沈鸣垂着的眼皮抬起一半:“邓阁主费心了。”
邓九川摆了下手,走到主座前,手掌按在扶手上,木料发出咯吱声响。
他没急着坐,先朝释德两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落座。
等袍摆垂落椅面,他才想起什么似的,目光越过众人肩头,落到殷杰身侧那个南瑜国青年脸上。
“你们的事,回头再谈。”
仙居阁的厢房里,邓九川的声音刚落下,那个一直倚着柱子没吭声的牛姓青年终于站直了身子。
他向邓九川拱了拱手,嘴角微微一扯:“那就有劳贵阁费心了。”
沈鸣站在几步之外,指尖下意识地掐进了掌心——南瑜国的人,姓牛。
他脑子里猛地翻出一幕场景:荆练练曾提过,她满门被屠,血债的债主便是南瑜国那个叫牛令言的权臣。
眼前这人,会不会就是那狗贼的子侄辈?
来仙居阁是为了求兽血酿的方子,剑胎还卡在瓶颈上喘不过气来。
沈鸣压住心思,没再多看那牛姓青年一眼。
回到住处,沈鸣盘腿坐下,继续打磨那套【兵身诀】。
屋外偶尔传来仙居阁侍者走动的脚步声,他充耳不闻,只让体内气息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骨骼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