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自动产出天赋值(1+19)×3,剩余储备18807点。
】
一股陌生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开来,丹田、气海,乃至四肢百骸,都像被温水浸过的铁条,正缓缓变软、重塑。
这个紫色天赋,终究落到了他手里。
沈鸣心底泛起一阵满足,长长吐出一口气。
【武器大师】对《巨剑诀》的修炼速度和 ** 力带来的增益无须多言。
而另一项效果——提升自身与所有武器的默契程度——弓箭,自然也在这范畴之内。
他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今天这一趟,值了。
他并非不愿将那【九姹阴冥体】完整拓印下来——可此刻的精神力,连激活【冰灾】载体的余力都不够。
天赋值本就见底,得花在刀刃上。
比如眼下这桩事。
殷烈刚放下碗筷,脊背就窜上一阵莫名其妙的凉意。
“够……够了吗?还要多久?”
荆练练终于憋不住开口,嗓音里压着一股焦躁。
她死死克制住缩回手的冲动,掌心残留的触感滚烫得让人烦躁。
“嗯,差不多了。”
沈鸣松开五指。
那只柔白的手掌立刻抽走,像被烫着一样缩回袖中,只余下些许余温在指缝间消散。
荆练练背着血海般的仇怨,对力量的渴求早已烙进骨头里。
她吞了那枚知心蛊,生死都系在他一念之间——他若死了,她也活不成。
这份信任,沈鸣赌得起。
更何况,她出身夜候,自幼浸淫谍报与信息编织。
若用心 ** 一番,往后棋盘上定能落下一子重棋。
从接下荆齐那桩委托起,沈鸣心里就有了计较。
他抬眼看向荆练练。
她面色微微发僵,眉眼间藏着警惕。
“你的武学根骨确实不错,扔了可惜。”
他停顿片刻,“但真正适合你的路,是神印师。”
荆练练眉心一蹙,呼吸骤然滞住。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上了当。
家族还在时,父亲带她去过妖神殿检测——结果很清楚:她与【兽笛】神印无缘。
沈鸣像是没看见她神色骤变,自顾自往下说。
“方才我观你掌纹,那条金色命格的脉络藏在皮肉下。
你天生就该走上这条路——阴属性元素类神印,别无选择。”
荆练练怔住。
阴属性元素类神印?她确实听说过。
可南瑜国境内,根本没这东西流传。
何况神印师的路子苛刻得出奇,入门就得靠原始载体。
他说了这么多,最后落脚点却是——你想变强,只能走这条路。
无从验证。
越想越觉得,这人刚才那番话是信口胡诌。
她脑子里又闪过沈鸣与那个董新月之间的牵扯,齿关咬紧:
“他成日流连烟花巷,跟青楼娘子不清不楚,分明是个轻薄之徒,想借机占我便宜。”
“若他真能替我报得血仇,就算……我也认了。
可偏偏使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叫人作呕。”
荆练练心底翻腾着这些念头,抬眼望向沈鸣时,目光里已没了温度。
那卷兽皮从臂甲中被抽出来时,边角还带着丝凉意。
沈鸣没多话,只朝荆练练摊开手掌:“既是缘分,不妨先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荆练练接过兽皮时眉心还拧着,指腹触到表面粗粝的纹路,目光扫过第一行字便再没移开。
她越往后看,脊背绷得越直,最后猛地抬起脸,眼底全是难以置信:“【冥想】和【冰灾】——这两枚神印是百霜国当年压箱底的东西。
我听过它们的名头,却从没见过这么完整的记载。”
她又低头把兽皮上的内容反复扫了两遍,声音压得很低:“可光有记载有什么用?这两样东西失踪了多少年,多少人掘地三尺都翻不出来。
难不成你有门路弄到手?”
沈鸣没接话,嘴角挂着点笑意,又从臂甲里掏出块巴掌大的铁片。
那东西呈不规则的银灰色,边缘还带着毛刺,递到荆练练面前时,窗外漏进来的光在铁片表面游走了一圈。
“你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荆练练接过去时还带着疑色,指尖翻动间,瞳孔却渐渐撑开了。
她抓起兽皮对照着看,反复比了三四次,最后指尖开始发抖,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冥想】神印的载体——你从哪弄来的?”
声音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