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补了一句:“我打算和大师一起走。”
眼下危机虽已暂时化解,可这个漠冰国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他心里清楚得很。
金觉上师一听沈鸣要同行,脸上立刻绽开了笑,差点就要搓起手来:“两个月。”
两个月。
沈鸣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马车停在殷烈府邸时,沈鸣解开领口透了口气。
一路上金觉上师的视线几乎没从他身上移开过,那目光像粘稠的蜜糖,裹着他所有动作不放。
他琢磨了一会儿,决定接受眼前这个局面。
煌西国的僧侣队把整座院子遮得严严实实,墨绿色僧袍的影子在墙头上晃动。
殷烈的人手退到二门外,连门口的守卫都换了面孔。
有这些人在,倒不用担心哪个势力盯上他。
相反,他能借这块屏障把事情理清楚。
穿过来之后的日子像被人按着头喝水,一件接一件的事情从没停过。
先是那群不知名的 ** 者,接着是某个深夜院子里燃起的火,再往后就是不停更换落脚点,连坐下来喘口气的工夫都挤不出来。
修炼这件事在他记忆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很久以前听别人提过的故事。
他把手指搭在膝盖上,数着呼吸节奏,想整理出一张清晰的时间表。
直到听见衣料摩擦声才睁开眼,发现金觉和释德和尚两双眼睛都落在自己身上,那两道目光平静得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方才走神了,两位大师见谅。”
沈鸣抬手蹭了蹭后脑勺。
金觉上师嘴角扯出笑意:“沈施主可以随时随地入定,这是天生佛性!”
释德和尚的老脸抽动了一下,瞥了金觉一眼,那表情像吃了一口酸果子。
沈鸣心里苦笑,对方摆明了要劝自己剃度出家,偏偏还有事情要问,不能把人得罪了。
他清了清喉咙,把语气放得平缓些:“在下此番前来,还有一事问询。”
“哦?沈施主但说无妨,老衲自是知无不言。”
金觉上师的笑容堆得更深,眼角挤出几道褶子。
“在下想知道,使用【引煞诀】修炼之时,可有减轻心魔滋生之法?”
引煞诀这东西像一把 ** 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