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感。
站立在洞口阴影里的武者闻言,喉结上下滚动:“诛查司的人杀的?他们既然有这本事,为何拖到现在才动手?”
女子没有立刻回答。
她伸出手,指尖在空中虚画,仿佛在触摸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剩余三只冰羽兽的感知正通过某种连接传回她的脑海——它们还在盘旋,还在等待指令。
“不对劲。”
她放下手,“他们明明能对付这些畜生,却只打下两只。
剩下三只,他们故意留着。”
武者握紧了腰间的刀柄:“您的意思是……”
“这里面有名堂。”
她站起身,长袍下摆扫过地面碎石,“去告诉所有人,把能派出去的妖兽全派上。
围住诛查司的营地,别让他们出来。
困住一天就够了,剩下的路就好走了。”
武者点头,转身消失在洞口的光线里。
晨光透过帐篷布料渗进来时,林双虔醒了。
他记得昨晚吩咐过手下,只要贺煜回来立刻叫醒自己。
可这一觉竟然睡到了天亮。
他坐起身,粗壮的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那些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连自己的命令都敢当耳旁风。
掀开帐帘走出去,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咔咔声响。
难得睡了个整觉,精神倒是养足了。
清晨的空气灌进肺里,带着草木和泥土的味道。
他扫了眼站在帐篷外执勤的士卒,那人正挺直腰板望着远处。
“昨晚有什么事?”
林双虔的声音带着刚起床的沙哑,“贺煜把沈鸣带回来了吗?”
士卒转过身,抱拳行礼:“回都统,贺都统昨夜一直没回营地,属下便没有惊扰您。”
“一夜没回来?”
林双虔的厚嘴唇微微张开,却没再多说什么。
一丝不安像蛇一样滑进他胸口。
但他很快压住了这股情绪,脸上的表情恢复如常,大步朝陈宇轩的帐篷走去。
到了近前,他闻到一股酒气从帐帘缝隙里渗出来。
他皱了皱眉,压低声音:“陈国舅,您醒了吗?”
没有回答。
他又提高声调问了一遍,依旧只有晨风穿过营地的声响。
帘子掀开的动作终究没能忍住,指尖刚触到布面,整个人便僵住了缝隙里透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