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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有灵性,我说的话,你应该能听懂。”
狼王目光警觉,没有动弹。
“伤你的那两个人,我杀了。”
他边说边往前挪了挪,靠得更近了些。
狼王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
然后它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一股快意——那种大仇得报的痛快。
那股神情太过人性化,让沈鸣一时怔住。
它真能听懂。
这么有灵性的妖兽,他没见过几只。
难怪那个神印师会这么想要它。
沈鸣蹲下来,尽量让身体的姿势不显得有攻击性。
这头獠狼身上,恐怕还藏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伤得太重,我救不了你。”
他语气放得很平,“你拼着重伤也要游到这里来……是想安安静静地死?”
狼王望着他,轻轻喷了一下鼻子。
臂甲夹层里摸出只小瓷瓶,沈鸣拧开木塞往掌心磕了磕,灰白色的粉末簌簌落在指缝间。
诛查司配发的镇痛药,能暂时把疼痛摁下去。
“咽下去能好受点。”
粉末凑到狼王嘴边时,那畜生虽然瞳孔涣散,却仍偏过头去嗅了嗅他指尖。
银灰色的鼻翼翕动两下,它认出了这人身上沾着那两个人血的腥气,就是眼前这个直立行走的东西把它们的命收走了。
可怪就怪在,那扑面而来的气息里没有杀意,反倒让濒死的兽类生出几分莫名的亲近。
湿漉漉的舌苔卷过沈鸣掌心,滑腻腻的,带着活物才有的温热。
粉末被舌尖卷走大半,剩下的黏在皮肤纹理里。
沈鸣顺势把左掌覆上狼王头顶,指腹陷进浓密的毛发深处。
前世家里养过的那条黄狗,趴在他膝头时也是这样眯着眼睛。
狼王的毛分了两层,外层粗硬,沾了泉水的湿气,摸着潮乎乎的;里层的绒毛却干爽蓬松,像刚晒过太阳的棉絮。
沈鸣的指节在那些绒毛间来回梳过——两国交战搅动的风云,从来不只是让人类丢了性命,山林里的兽群也被那股漩涡卷得支离破碎。
能落个相对体面的死法,在这乱世里已算得上奢侈。
本该互为猎物的两个,此刻倒像达成了某种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