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沿着神经传递到大脑。
殿内躁动的氛围竟真的平静下来,像潮水退却后的沙滩。
沈鸣的膝盖本能地弯曲了一下——身体想听从那个声音的指示。
就在此时,一道金色的气流从丹田窜起,撞入颅脑,那股臣服的冲动像雾一样散开。
“方才那是什么!”
沈鸣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法端寺的方丈,这个像枯木一样的老人,刚刚必定动用了某种非人的手段。
“精神类的神印?”
沈鸣回忆起京兆司府尹曾说过的话——那种能绕过意志直接操控人心的术法。
他自己刚才也差点中招,若非体内突然涌出的金光及时抵消了影响,此刻怕是已经跪下去磕头了。
“【不动明王体】,对精神攻击有极强的抵抗。”
沈鸣默念自己 ** 的特性,攥紧的拳头稍稍松开。
这种精神类神印太过诡异,悄无声息地就能植入“顺从”
的念头,防都防不住。
老方丈转过身,面向那个周身泛起淡金色光芒的煌西僧人。”
金都师侄,”
他的声音仍旧轻柔,眼窝深陷,可目光却亮得惊人,像灰烬下藏着的火星,“玉佛碎裂之事,疑问重重。
你急着问罪,只怕正中了圈套。”
金都上师是这趟煌西僧众的领头人。
他周围的光芒越来越盛,将他整个人裹成一座金色的雕像。
# 正文
大殿内的金漆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暗沉的光,智苦和尚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念珠,目光落在陈宇轩身上。
那个锦衣华服的年轻人正抖得如同秋天的枯叶,牙齿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智苦师叔,”
金都上师的嗓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你那个言字印确实厉害,可我早有防备。”
金色光圈在他身周流转,像是某种活物在缓慢呼吸。
“你们大新国内的事,我本不该过问。
但皇家送来的那尊断头佛像,我总得禀报在世佛陀。”
他顿了顿,声音里渗出一丝森然,“毁坏佛身这种事,若发生在煌西国,涉事之人一个都逃不过极刑。
我倒想知道,大新会怎么处置这桩案子。”
陈宇轩听见这话,膝盖几乎软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