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目光在沈鸣脸上来回扫过:“朕看这小子,浑身上下透着股利落劲儿,倒像是该上阵杀敌的料。”
那日在刀峡岭亲手封印妖族裂缝的,正是这位罗姓大师。
他笑着朝皇帝弯了弯腰:“圣上眼力精准。”
随即转向沈鸣,“小友,可还认得出我这把老骨头?”
“那天在刀峡岭,你放着现成的功劳不要,非要去查那头八阶妖兽的动静。
这一查,救下的可是大新北面边境上数不清的寻常百姓。
你说过的那句话——‘只要对国家有利,生死算得了什么?哪能因为祸福就躲开?’——我每回想起来,都觉得那声音还在耳朵边上响着,震得人心里发慌。
如今咱们又碰上了,老头子我高兴得很,高兴得很!”
罗文身为大新的封印大师,地位摆在那里。
他这一连串毫不遮掩的称赞,听得陈宇轩脑子发懵。
“沈鸣到底什么来路?他究竟做了多大的事?”
这位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陈公子,此刻手足无措,完全不知该怎么接话。
修习神印之道的起点,跟武者走的路子不一样,得先对着刻了神印符文的原版载体反复观摩,把那些纹路烙进识海里,才算踏进了门槛。
之后天天打坐冥想,一点一点往上攒修为,才能慢慢有所成就。
至于那种靠消耗自己修为,给晚辈进行刻印传承的法子,实在太少见——前面那种做法,耗掉自己修炼十几年的神印修为,顶多只能让对方入个门;可一个稍微有点天分的神印师,花上一年时间冥想苦修,也能爬到二阶。
这么一算,那办法亏得慌。
当初在刀峡岭,局势紧迫到了极点,罗文实在没别的选择,才硬着头皮用了刻印传承。
他跟沈鸣之间,早就有了实打实的师徒情分。
这会儿他开了口:“沈小友,你这人品性、心地,样样都拿得出手。
这次回了京城,不如跟在我身边学神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