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趁空当,教蔓儿认起字来。
不过多数时候,他还是把时间砸在修炼上。
这地方,拳头硬了才算数。
胸口膻中穴猛然一阵闷响,气流急旋起来,越转越快,逐渐凝成细密的液滴。
沈鸣按着入劲图上标记的路径,引着这股力量在周身游走,皮肉筋骨一点点吞下去。
这一轮下来,兵身决稳稳攀到了力阶三段——上一次晋升,连一个月都还没过。
旁人习武,讲究个水磨工夫,天天苦哈哈地练,抠着指缝里那点进境。
靠着年月堆,才能折腾出点名堂。
沈鸣占了不动明王体这天赋,修行起炼体法门,当真是一日千里。
他缓缓站起身,从峰鼍臂甲里抽出血阙弓。
掂量了一下,没搭箭,只慢慢拉开弓弦。
弦声沉闷,手腕仍有些发涩,可比之前已经松快了不少。
不动明王体对炼体 ** 的增幅惊人,兵身决练出来的力量本就扎实,加上这层叠加,气力怕不是翻着倍往上蹿。
可惜底子太薄,哪怕加了成,跟技阶武者的差距还是明摆着的。
大境界之间的沟壑,暂时还跨不过去。
按韩老的说法,血阙弓至少得技阶武者才拿得动。
现在硬拉,确实勉强。”
等兵身决摸到力阶五段、六段,这把弓使起来就该顺手了。
到时候再碰上技阶的,也不至于束手就擒。”
沈鸣收起弓,转身回了屋。
天凉了,蔓儿早在他房里生了炉火,暖融融的。
前些日子,姜老汉摸到别院来找他,捎了个信——沈远在他进京之前,就拖家带口跑了,京城那处主宅空空荡荡,只剩几个奴仆守着。
# 铜镜表面浮着一层薄灰,沈鸣指尖抹过镜面,映出背后那片刺青。
纹路与次级空间祭坛上的符号分毫不差,连弯折的角度都像刻进去的。
他早就独自确认过这事,没让任何人插手——怕节外生枝。
沈氏商行那边,十几处生意摊子已经停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