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脚底在冰面上滑出半圈。

    那东西落空了，爪子划过空气时发出刀刃般的声响。

    月光洒下来，映出一具筋肉虬结的身躯——漆黑得不像话，连星光都被它吞没了。

    形态像极了他在另一世见过的美洲狮，但个头大了整整一圈，肩胛骨高高隆起，皮毛下面仿佛流淌着铁水。

    尾巴细长，一节节的骨节暴露在外，像是没有包裹血肉的脊椎。

    尾端长着一柄弯曲的骨刃，暗沉沉的，像被油脂浸透的镰刀。

    “果然冒出来了。”

    他自言自语。

    白昼时这片冰原死气沉沉，像被抽干了生命的骨架。

    一到夜晚，就开始活过来了。

    那头妖兽盯着他，浑身漆黑和夜色融为一体，只有尾尖那截骨刃隐隐泛光。

    沈鸣握紧剑柄，双手举起巨剑，摆出一个招式——那是巨剑决里的防守姿态【搬山】。

    人和兽就这样僵持着。

    风刮过冰面，卷起细碎的雪粒，打在剑刃上叮叮响。

    妖兽先沉不住气。

    它猛地侧过身体，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尾巴像鞭子一样抽过来，尾骨那截锋刃直奔他的太阳穴。

    “当！当！”

    剑刃挡下两次斩击，火花在夜色中迸溅。

    那柄巨剑在他手里变得异常灵活，像长在手臂上的一部分，和他刚学剑时只会死命挥砍的模样判若两人。

    但妖兽没有停下。

    它抖了抖肩膀，张开嘴，一嘴尖牙对准他的脖颈咬下来。

    右爪同时抬到半空，爪尖朝他的心口掏去。

    这三个动作几乎叠在一起，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妖兽的牙齿还没碰到他，沈鸣左臂的峰鼍臂甲已经狠狠撞在它的下颚上。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辨，妖兽的下巴歪向一侧。

    紧接着，巨剑带着血红色的剑芒刺进它的胸腔。

    剑刃穿透皮肉时几乎没有阻力，像是滚烫的铁棍插入冻硬的油脂里。

    【击杀二阶妖兽渊尾狮，获得天赋值50点。

    】

    他拔出剑，在妖兽漆黑的皮毛上擦了擦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