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杀二阶妖兽猫鼬鲨,获得天赋值50点。
】
沈鸣松开弓弦,手指关节因长时间拉扯而泛白。
他没有立即起身,而是保持俯卧姿势,视线在四周扫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生物靠近。
这才缓缓站起,把脚从雪地里 ** 。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腰侧——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层薄薄的衣物裹着身体。
兵身决的力阶早已散尽,那层曾让他皮肤坚硬如铁的保护层此刻没有一丝残留。
连他自己也说不上,这力量究竟还能不能重新凝聚。
倒是那套巨剑决的心法,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循环。
每次尝试运转,都像在泥潭里行走,气息生涩得让人想揪头发。
那二十四招剑式他记得,但动作总是慢了半拍,或者快了,又或者呼吸与动作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
唐梦灵那把巨剑,他提着也觉不顺手,重心奇怪,剑柄上缠的布条硌得掌心生疼。
她说那是她用了多年的剑。
可沈鸣用起来,像握着一块冻僵的铁板。
他脑海中浮现那些天赋点数板上的数字:【每日自动产生天赋值((1+9)2),剩余3842点天赋值。
】
还差四千多。
只差一点就能触及那道紫色天赋——剑灵。
他曾暗自庆幸,当日没有复制何煜那个自愈之体。
若是换了那个,现在隔阂更大,怕是更难跨越。
沈鸣弯下腰,伸手捏住猫鼬鲨的鳍片,用力往上一提。
那具 ** 比他想象的重,血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很快就冻成一层薄薄的冰壳,包裹住他的手指。
他拖着猎物往回走,一路留下暗色划痕。
洞穴入口被他用积雪和碎石封了一部分,只剩一条窄缝。
沈鸣侧身挤进去,把猫鼬鲨丢在地上,顺手扯下几根冻成冰条的布条,将入口重新掩盖。
洞壁映着微弱光线,唐梦灵靠着石壁,眼睛直直盯着他。
她嘴角带着一丝笑,那笑意不冷不热,像在等一个笑话要爆出来。
“方才的剑式,练得如何?”
她问。
沈鸣把湿透的布条拧了拧,挂在石头上:“我这几天状态不太好,等调整过来,应该能进步很快。
到时候一日千里,你莫要惊讶。”
他说完,低头整理行装,用靴底把地面上的灰烬抹平,把碎草屑堆到角落,消灭一切可能暴露行踪的痕迹。
唐梦灵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忙碌。
沈鸣能感觉到她的视线,那目光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他的脊背。
他没回头,只是弯腰把她抱起来,往洞外走。
这一点两人早已达成共识——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否则,总会有人找上门来。
沈鸣的手指在妖兽尸骸上停留了三息,指腹擦过甲壳边缘的锯齿纹路,确认没有残留的毒腺后才用 ** 挑开关节。
他将整片背甲掀下来时,带着咸腥的体液溅上手腕,冰得皮肤一紧。
挑了块完整的软骨塞进皮囊,余下的残躯被他踢回海浪里,水花溅起时,几条暗影在泡沫下翻了个身。
这片冰原比他预想中更荒凉。
靴底碾过冻土,除了风刮出的冰棱,连枯草根都见不到。
海底却是另一番光景——他蹲在冰裂缝边看过,那些游弋的影子足有手臂长,鳞片在幽蓝水光里泛着铁锈色。
麝石只敢用刀尖刮下指甲盖大小,裹进碎肉里沉下去,剩下的整块重新塞进怀里。
第一次落网的妖兽比巴掌大不了多少。
箭矢穿透它脊背时,那东西溅出的体液把冰面腐蚀出几个浅坑。
沈鸣没等它死透就补了第二箭,视线扫过四周,确认没有更大的家伙循着血腥味摸过来,才上前收箭。
五石弓的力道刚好够破开这类妖兽的硬皮。
七石弓威力更大,但每射一箭就碎一根箭杆,他数过箭囊里的存货,只有一百一十二根。
现在是第五天,箭已经折了十四根。
如果碰上三阶的大家伙,哪怕只是巨牙猪那种垫底货色,也得掂量能不能用五根以上的箭换它一条命。
面板上的数字跳了一下。
【每日自动产生天赋值((1+9)╳2),剩余4012点天赋值。
】
他默算了几遍。
按这个速度,再过十一天,那个紫色的天赋选项就能亮起来。
这里的天空永远灰白,没有星星也没有太阳。
好在天赋面板每天自动跳动一次,就像沙漏里漏下的一粒沙,让他还能分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