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石那东西,寻常人想不到这么用。”
他没等沈鸣回话,走到坑边蹲下,伸手拨了拨那些碎肉。”
今儿是大雪天,地温低,正合适。
你把这身外衣脱了,跳进去,让那些东西把整个人盖住。
能撑多久撑多久,撑不住了就喊我。”
沈鸣二话没说,开始解衣带。
姜老汉抬起头,雪越下越密了,远处的刀峡岭轮廓都快看不清。
他又看一眼沈鸣——这小子脊背挺得笔直,肩胛骨的动作利落得像猎豹。
“北风这么大,雪也够厚,坑里那些东西会凉得快。
你越快进去越好。”
沈鸣已经褪了上裳,赤着上身站在雪地里。
雪花落在皮肤上,一触即化。
他低头看了一眼坑内那些暗红色的糊状物,深吸一口气,鼻子灌进的全是铁锈味。
然后他迈了进去。
雪粒砸在 ** 的皮肤上。
沈鸣没有犹豫,在对方点头的瞬间沉入那堆血肉泥沼。
身后传来粉末落地的簌簌声——碾碎的妖兽内丹被分成两堆,一堆抛进坑里,一堆递到他嘴边。
麝石是从冻土下面起出来的。
几天前他跟在姜老汉身后,用锄头敲开结块的砂石,把那些暗红色的石块一块块捡进布袋。
分量不轻,老汉掂了掂,说够用二十多次。
这法子从煌西那边传过来。
原理很简单:让活人的身体直接吞吃妖兽的血肉精华,把那些藏在骨头缝里的力量吸出来。
前提是妖兽生前的修为要比施术者高上一截。
坑里的血肉开始冒泡。
沈鸣咬紧牙关,让【兵身决】的气流顺着脊椎往上爬。
体内那些原本温顺的气息忽然变得暴躁,像被人捅了窝的蜂群,在他血管里横冲直撞。
麝石在泥浆里化开。
那股气味钻进鼻腔,带着矿石特有的铁锈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
紧接着,铺天盖地的精气涌进四肢百骸。
筋脉像被人塞进了烧红的铁条。
肌肉从深处开始抽搐,骨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有无数把剔骨刀同时在骨缝里搅动。
皮肤表面浮起一层赤红色,像被剥了皮的生肉。
心脏跳得厉害。
每一下都撞在胸腔内壁上,震得肋骨发颤。
“撑不住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