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理作用,腿脚是真的轻快了,浑身上下贼有劲儿。
经过路边一棵老槐树底下,许长年忽然觉得有些尿意。
左右看看没人,便走到树后头,解开裤腰带。
哗——
一道水柱激射而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滋到四五米外的一块石头上。
溅起一片水花。
“我滴个乖乖……”
许长年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低头看了一眼,这畅快的感觉让他恍如隔世。
自从穿越成到这个老登身上,身上的零件就是些摆设。
每次上个茅厕,比挤牙膏还慢,一炷香的时间起步!
蹲半天也挤不出来几滴,时间一长,站都站不起来了。
但今天,现在跟开了闸一样!
许长年仰着头长舒一口气,抖了抖,提上裤子,忍不住咧嘴笑了。
这养生术,是真的牛啊。
整个身体都在变好。
走路不喘了,腰板挺直了,连眼神都比以前好使了。
要是再升个一两级,
那还得了?
许长年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脚步也不自觉地快了起来。
要赶紧回家,跟楚轻语那丫头说一声,先给秦芸收拾间屋子……算了,还是不麻烦了,直接住到他屋就行!
让轻语收拾套被褥就得咧。
青山村是一处名副其实的山村,坐落在连云山的山脚下,离着莲花镇倒也不远。
四五里地,一会儿就到了。
许家的茅草院子在村子的东头。
五间破旧的土坯房,墙院都是用黄泥拌着杂草垒的,几十年风吹雨打,早就变的坑坑洼洼,也没钱修。
许长年刚到家门口,还没进院子,就听见里头传出一阵哭声。
不是楚轻语的声音。
是男人的哭声,呜呜咽咽的,嘴里还在那骂骂咧咧的。
许长年眉头一皱,不用问,肯定是他那个窝囊的大儿子,这又惹出什么事情来了。
推开大门走进去。
许长年扫视一圈,许大山正坐在院子里,抱着脑袋哭。
鼻青脸肿的,左眼眶青了一块,嘴角也破了,衣服上全是土。
楚轻语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几分苦楚。
“许伯伯,您回来了。”
“大山哥他……唉!”
“我去给您打盆洗脸水。”
看见许长年回来,楚轻语咬着嘴唇,最后只是轻叹一声。
她到底是个外人,能借住在许家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有她说话的份。
年轻的时候,许长年曾经当过兵,有几个过命的兄弟。
楚轻语的父亲,曾经跟许长年是战友,可惜前些年家里遭逢变故,于是把女儿送来许家暂住。
这一住就是六七年。
不知不觉间,楚轻语也到了二八的年纪,出落得是亭亭玉立,跟青山村的大姑娘小媳妇,那都不是一个画风!
“怎么了这是?”
许长年走过去,踢了地上的许大山一脚,声音沉了下来。
许大山浑身一哆嗦,脑袋埋得更低,不敢抬头。
“让人打了?”
“谁打的?”
许长年蹲下来,掰过许大山的脸看了看。
许大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用脚不停的蹬着地上的泥土。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三十来岁的汉子,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许长年心里那个气啊。
他这大儿子许大山,今年都三十六了,窝窝囊囊的,连个媳妇都没娶上。
在村里抬不起头来,去镇子上也被人笑话,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许长年的老伴早就改嫁了,跑到外地,十几年没有联系。
亲儿子倒是有两个,但没一个拟人!
大儿子就是眼前的许大山,要本事没本事,还又懒又馋,地里的活都不愿意干。
纯纯的窝囊废!
小儿子的叫许二海,也是混账王八蛋。
跑到县城里面,不知道在鬼混些什么,一年到头也不回家。
就是因为有这么两个儿子,许家的日子,才越过越差。
许长年每次想到这个,都恨得牙痒痒,穿越成老登,又穷又老就罢了。
这儿子还没一个是人的!
“伯父别生气,注意身子。”
楚轻语把打好洗脸水,过来劝说许长年两句。
“轻语丫头,到底咋回事。”
许长年站起来,看向楚轻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