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轻语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赵翠芬?”
许长年愣了一下。
这名字他当然知道了,青山村的村花,身材长相只能说难评。
毕竟这山村里的审美,屁股大,力气大,能下地干活的才叫好!
许长年倒也不歧视这个,但关键是,这个赵翠芬什么活都不干啊。
眼高手低,整天在附近的村里厮混,没少跟人钻小树林。
前身还偷看过几次!
用前世的话来说:见钱眼开的拜金女!
这赵翠芬是跟许大山勾搭上了……不对劲,许大山哪来的钱给她买簪子?
“他给赵翠芬买簪子?”
“哪里的钱?”
回过神来以后,许长年倒吸一口凉气,直接问到关键问题。
“是……大山哥把家里的积蓄……都拿走了。”
楚轻语说到这里都无语,伸手抚摸着额头。
“拿了多少?”
许长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十二两。”
楚轻语用蚊子声说道。
“十二两?!”
许长年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些银子,就是许家全部的积蓄!
许长年穿越过来也有好些天,家里是什么情况,他比谁都清楚。
三亩薄田,每年交完赋税,剩下的的粮食连填饱肚子都不够。
他这把老骨头,每天天不亮就上山打猎,运气好能打到只兔子、山鸡,拿到镇上去换个几十文钱。
运气不好,一天白跑。
十两银子,那要攒多久?
原身攒了大半辈子,全都在这十二两银子里头了,这是许家的棺材本!
“钱呢?”
“你买的簪子呢?”
“不会已经给赵翠芬了吧?”
许长年哆哆嗦嗦的指着许大山,眼睛已经在院子里四处看。
棍子呢?粗的!
“我我我……没了!”
许大山支支吾吾半天,这才开口说道,随后又哇的哭出来。
轰——
许长年耳中一阵轰鸣。
银子没了?
“买完簪子回来的路上……”
“大山哥说碰上了两个蒙面人,把他打了,剩下的五两银子跟碧玉簪子……都被抢走了。”
楚轻语的声音更低了。
许长年听完,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转过身,捡起棍子。
“爹……我错了……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再说了,我这么大年纪了,我不也是想找个媳妇,想给你添个孙子嘛!”
许大山缩着脖子,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嘟囔个不停。
“你不知道?”
“赵翠芬是什么货色,你不知道?她勾搭你两天,你就把家底全掏出去了?”
“怎么着?”
“你送她个碧玉簪子,她就答应嫁给你?”
许长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棍子不停拍在手掌中。
“她……她没说啊,她跟我说想要一个碧玉簪子,我这不是投其所好……”
“说不定她一高兴就……”
许大山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跟蚊子哼哼似的。
“脑袋被门挤了?”
“她明天说喜欢月亮,你去天上给她摘?死舔狗!”
许长年说罢,一棍子打过去。
许大山疼得在地上直翻滚,嘴里不停的嗷嗷叫,但心里却有回过味来了,好像是这么回事啊!
“我问你,那抢钱抢簪子的两个人谁是?记不记得长相?”
许长年一脸打了七八下,这才停手问道,看看有没有线索把东西找回来。
可许大山摇摇头,说道:“蒙……蒙着面,没看清。”
“身高呢?胖瘦呢?说话什么口音?”
许大山还是摇头:“他们从后面冲上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趴下了……什么都没看清……”
许长年闭上了眼睛。
完了。
一点线索都没有。
连人都没看清,这簪子跟银子,怕是彻底找不回来了。
这可不是遍地摄像头的蓝星,这种情况下被人抢走,基本上没有寻回来的可能。
呼——
许长年轻揉太阳穴,然后举起棍子,继续展示父爱。
“伯父,你别打了!”
眼看许长年还要动手,楚轻语赶紧上前,挡在许大山面前。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