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许长年关心两句,见秦芸不说话,这才捡起拐杖离开。
等家里没人了,秦芸撑着床沿站起来,腿还软着,晃了一下才站稳。
大战许久,
她现在还疼着呢!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刚才的场景,秦芸脸上浮起一抹红晕,轻轻“嗯”了一声。
这种感觉无以言表。
自从她丈夫战死以来,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有男人。
像是干枯的花朵,终于得到了雨水的滋润……有了第一次,就渴望第二次!
如果许家的条件稍好一些,许长年稍微年轻个十几岁,其实她跟了许长年也没什么。
至少她会很“幸”福。
可现在的许长年,还有几天活头啊?指不定哪天就嘎嘣脆了!
她也只能过去凑合几天,到时候想个办法,就赶紧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