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搁在之前,年近花甲的许长年,还不一定能躲开。
可现在养生术获得新的天赋加成,身上的状态跟之前比起来,简直脱胎换骨。
许长年往边上一闪。
钱大富扑了个空,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栽出去三四步,一头撞在门框上,撞得木门哗啦啦响。
“钱员外,你没事吧?”
许长年憋住笑。
“你……你给老爷我等着……”
“秦芸是老子的女人,你要是敢再碰她一根手指头——”
钱大富捂着脑门,疼得龇牙咧嘴,一屁股瘫在地上。
今天活见鬼了啊,为什么他连个六十岁老登都收拾不了?
还有许长年刚才的表现,那还是个正常人嘛?
“钱员外,你这就是不对了。”
“我跟秦寡妇演戏,这可是您亲自吩咐的,怎么还急眼了?”
“至于假戏真做,这也是没办法啊,总不能把您交代出来吧,我这可是为您好!”
“您还说过,要重赏!”
许长年满脸的痛惜,外加委屈,外加无助,最后伸出一双手。
“滚!”
钱大富脸都绿了,朝着许长年一声怒吼。
都把老子的女人玩了,占了这么大便宜,还敢跟我要赏钱?
这钱要是给了,那就真纯冤种!
“那我怎么办呐!”
“真要我搬到许家去……他他他,这么老,而且家里还穷。”
秦芸心里肯定不愿意啊,本来就寡妇门前是非多,这还搬到一个老头家里去?
其实老也不是最大的问题,
关键是穷!
都是在这附近十里八乡混的,老许家是什么情况,秦芸多少也听过些。
两个儿子,一个跑到县城里去,早就不认他这个爹了。
另一个还是泼皮,整天不干正事,在附近为非作歹。
没一个好东西......
可怜许老头一把年纪,还得上山下地,养活这一家子。
三天两头吃不上饭,那都是正常情况。
就许家这情况,她要是去了,那日子还能有个好?
搞不好她还得倒贴钱粮,养活这个老许头。
秦芸委屈的不行,眼泪不停地滑落,可怜巴巴的看向边上的钱大富。
可钱大富还能说什么?
他但凡敢跟自己娘子顶一句嘴,还至于躲在床底下,听了半天,屁都不敢放一个?
上次小鸳鸯那件事,他已经被教训出心理阴影了……足足在狗笼子里住了三个月!
按理说钱大富是不敢再犯了。
可看见风韵犹存的俏寡妇,还是秦芸这种极品……实在是忍不住嘛!
前前后后忙活了半年,这还便宜许长年这个老东西了。
“你这个老登.......”
钱大富伸手指着许长年,又想继续动手,但这次却没扑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钱大富有种感觉,他好像打不过这个许长年。
再联想到刚才许长年的战斗力,他俩到底谁才是老头啊?
“钱员外,您夫人可是说了,半个时辰内要是见不到……”
看见钱大富还是没完没了,许长年善意的提醒一句。
“姓许的,秦芸到了你家里,你一个手指头都不许碰!”
“你要是敢碰她,老爷我骟了你!”
钱大富眼珠子一转,也不敢继续留在秦寡妇家里,跌跌撞撞往外跑。
在院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许长年看着狼狈的钱员外,轻轻摇了摇头。
这也是个窝囊废,除了无能狂怒的威胁两句,还能干什么?
还不如他这个五十九岁老登。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秦芸坐在床边,低着头,忍不住的轻声抽泣。
她一个寡妇家的……心里的酸楚,无以言表。
“你先过去住几天吧。”
“等风声过了,你想走就走,我也拦不住你。”
最后还是许长年先开口,再不济,也要装装样子。
秦芸抬起头,眼神复杂,这个许长年她从前都没正眼瞧过。
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便宜他。
哪怕是便宜钱大富四十多岁的肥猪,秦芸都委屈的想哭,更何况是一老登。
“我收拾东西,今晚就过去。”
“你先走吧!”
沉默了片刻,秦芸无奈的点点头,伸手指着门口,示意许长年出去。
“你刚才也挺累的。”
“那个,有需要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