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了加速键。
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爬,从四肢百骸往喉咙涌。
更可怕的是,和七年前一样,一股奇怪的燥热正逐渐吞噬她的理智!
脑子像被灌了浆糊,简枝的膝盖撞上了置物架的边角,疼得她眼眶发酸。
"简枝?"
帘子外面传来宋驰野的声音。
"我……没事……"她张嘴,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她慌忙换上新的衣服,跌跌撞撞的走出去。
宋驰野站在门口,看到她的那一瞬间,瞳孔骤然紧缩。
简枝露出的肩颈和手臂全是红肿的疹块,皮肤烫得像是在发光。
她过敏了!
有人在她的衣服上动了手脚!
宋驰野急忙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腰,没想到简枝的手忽然抓住了他的衣领。
"宋驰野,帮帮我……"
紧接着,简枝踉踉跄跄地撑起半个身子,仰着头,吻了上去。
那个吻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只是嘴唇撞嘴唇,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带着一丝铁锈般的腥甜。她的嘴唇滚烫,像一块烧红的铁烙上去的,温度透过那一小片接触面,瞬间传遍他全身的血管。
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领,指节蜷曲得像是要把那块布料揉进掌心。
宋驰野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两秒。
然后他伸手,扣住了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了一寸。
简枝被推开的瞬间,像小动物被夺走了暖源,本能地想要再凑上去。
"简枝。"
他的手还扣在她肩上,指尖几乎陷进毯子的褶皱里,因为她肩头的温度太高了,隔着毯子都像是在握一团火。
而他自己——他的呼吸也比平时重了一拍,下唇被她磕破的地方渗出一小颗血珠,顺着唇角往下淌,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血的味道在舌尖散开,铁锈般的腥,混着她唇上残留的一点香槟的甜。
"看着我。"
简枝的睫毛颤了颤,费了很大力气才把焦距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像结了冰的深潭,表面是冷的,但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地翻涌,被压着、按着、死死地摁在深渊最底部。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