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怀里一卷,侧身挡在她面前。
而宋清砚从对面的卡座冲过来,在碎玻璃飞溅的最后一刻,伸手挡在了简枝的上方。
"砰——"
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划过宋清砚的手背,登时割出一道血口。
大厅里乱作一团。
宾客们纷纷后退,场面一度失控。
但简枝听不到那些声音。
她被宋驰野揽在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能听见他心脏跳动的声音——很快,比平时快得多。
而她的头顶,还有另一只手,正滴着血,悬在她上方,像一面残破的盾牌。
三个人,定格在满地碎玻璃之中。
宋驰野和宋清砚,一前一后,将简枝牢牢地圈在中间。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没有言语,但火光四溅。
宋驰野的眼神冰冷如渊,下颌绷得像刀削,揽着简枝腰的手臂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像是在宣告某种主权。
宋清砚的手背还在流血,但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伤口上。他盯着宋驰野揽在简枝腰间的那只手,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嫉妒、愤怒、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
"小叔,请你松手。"宋清砚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大侄子,你先松手。"宋驰野的语气波澜不惊,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可违抗的压迫感。
两人僵持。
简枝被夹在中间,感受着来自前后两方的温度,一时竟不知该往哪里退。
她偏了偏头,先看到了宋清砚滴血的手背,眉头微蹙:"你手在流血——"
"没事。"宋清砚几乎是秒回,语气急促得像怕她担心,又怕她不担心。
简枝的眼神闪了闪,没有再说什么。
然后她感到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
是宋驰野。
他的动作很轻,几乎察觉不到,但简枝感受到了那种力度的变化——不像是占有,更像是某种确认。
确认她还在,确认她没受伤。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有没有划到?"
简枝摇了摇头。
宋驰野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
随后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简枝,落在了不远处正"惊慌失措"捂着嘴的江念予身上。
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何西城。"
何西城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向嬉皮笑脸的表情此刻冷得像淬了冰:"在。"
"调监控,"宋驰野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刚才那一幕,一帧一帧地看,找出谁故意推倒香槟塔。"
这话传到了躲在一旁的江念予耳朵里,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如果被宋驰野发现是她干的,他这个冷面阎王,非要把他大卸八块不可!
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在江念予和简枝之间来回游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审视。
宋清砚也缓缓转过头,看向江念予。
他的手背还在滴血,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只是盯着江念予那张惊慌的脸,眉头越拧越紧。
方才那一幕太快,他没有看清——但现在回想起来,江念予的踉跄,是不是太刻意了些?
江念予对上他的目光,嘴唇哆嗦了一下:"清砚,我不是故意的,是高跟鞋没站稳……"
宋清砚沉默地看着她,眼神从信任到怀疑,一点一点地冷却下去。
“念予,你也算名门闺秀,做事能不能靠谱些,不要总出这些小插曲。”
“你总是惹出事让我收尾,尤其今天,这样让我很难堪。”
江念予急了,宋清砚平时虽然清冷淡漠,但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她愤愤的捏紧拳头,她可是宋清砚青春年少时期唯一的白月光,他凭什么因为区区一个简枝,就对她发火?
但她怕宋驰野真去调查监控,只要挑软的话说。
“清砚,是我错了,"我不该逞强穿那双鞋,也不该站在香槟塔旁边,更不该更不该让你因为我受了伤还来责问我。"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更不该让你因为我受了伤还来责问我”她看向宋驰野,“宋总,我无心的,你让我怎么道歉赔礼都行。”
而宋驰野却不再看她。
他低头看向简枝,声音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吧,带你去处理一下。"
"我没事。"她简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上面还有宋清砚的血迹,虽然她已经不会因为他的受伤而难过,但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