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并无仙丹灵药,有的病,自然要好得慢些。”
“可是——”
“今日,你有何擘画?”赵曦澄打断她的话,“是先去那三个小倌遇害之地?还是先去青莲巷巷口的那家客栈?他们仍住在那里。”
黎慕白知他不愿再提及他自己的病,只好顺着他的话道:“我听说西洲都在传闻‘女鬼’杀人,我想先去那案发之地转转,反正客栈距那处也不远。”
“行!我的意思亦是如此。”赵曦澄望了一眼外头铄石流金的天,忧虑此刻出去她的身体许会吃不消,便去书案上翻出几张纸来,“你先看看这几幅画,我依照王赟的描述绘下来的。”
黎慕白走过去,拿起翻看,问道:“这是——前两起的‘女鬼’杀人?”
“不错!”赵曦澄来到窗子前,把窗扇往外搡一搡。
晌午的日光最为亮透,似汇聚了无数针尖麦芒。想要行走其间,须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方可。若稍一不留神,便会被扎成个筛子,皮破血流,乃至性命不保。
蝉鸣越发汹涌澎湃,随风纷至沓来,助威呐喊般,却不知它就是那古老故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中的第一环。
他深吸一口气,方转过身,说道:“阿弃的尸首出现了中毒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