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喂给秦风的那枚,则是从王刚派来的探子尸体上获得的。
这不是她第一次发善心了。
想到自己的善良总被辜负。
这让她喂药的手,稍稍一顿。
“罢了,若是刚来就死了,只怕王刚会故意刁难我。”
服用了火灵丹的秦风,只觉一股暖流熨烫过了四肢百骸。
他睁开眼睛,看着鼻尖泛红的叶灵儿。
心中欣喜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愧疚。
我若是夺了她的机缘,和那柳眉儿又有何异?
不!我绝不会是柳眉儿那种人!
我们有共同的仇人!
若真有机缘,我该与她平分,联手报仇!
想到这里,秦风调整了呼吸。
他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
秦风的事情,叶灵儿也略有耳闻。
她攥着自己的拳头,眼中流露出了一丝怒意。
“这柳眉儿竟还为自己的忘恩负义找了借口?”
“当真是无比下作!”
秦风闻言心中对叶灵儿有了基本的判断。
“我听说,王刚贪墨了你的抚恤。”
“看来你我同病相怜。”
秦风说着,捂住自己红肿的右脸。
“哎!十年心事苦,惟为复恩仇!”
叶灵儿闻言一愣,她父母刚好死了整整十年。
少女的眼中闪烁出一瞬复仇之火,却又迅速熄灭。
“大叔!你一个三十岁的杂灵根。”
“身体孱弱,口气却是不小。”
“这里寒气四溢,能封锁灵力运转。”
“只怕你要与我一样,一生难有修为了,谈何报仇?”
叶灵儿摇了摇头,隐藏起了眼中的落寞与不甘,跑出了屋子。
正当秦风思索下一步如何攻略时。
门外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小叶!已经十年了,王叔叔待你也不薄吧?”
“让没有灵根的你,在这里待了十年。”
“你要如何报答叔叔啊?”
仇人之音,怎敢忘却?
秦风胸膛起伏,却又被理智强压下来。
我如今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人。
若是撞破了王刚欺辱之事,只怕我与叶灵儿都难活命。
该不该赌一把?
秦风望着门口收割寒晶草的锐利镰刀犹豫不决。
可若是不赌,我又有什么筹码撑过三日?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想清楚的秦风,快步翻身下床。
他一把抄起镰刀,快步冲了出去。
寒雾漫天,让他只能循声索迹。
“叶灵儿!别反抗了。”
“从了叔叔,今后你就能住进管事院中了!”
“你放心,不管你父母有没有私藏,叔叔都会好好疼你的。”
叶灵儿咬牙反抗,余光却瞥见了摸过来的秦风。
两人对视一眼,她趁着王刚那脏手落下的瞬间。
猛地朝他胯下踢了一脚。
“哎哟!”
饶是炼气三层,这男人的弱点终究还是弱点。
秦风立刻抓住机会,用尽全力冲去,骤然将王刚扑倒。
锋锐的镰刀一路向上割破外衣,直抵王刚咽喉。
血珠顺着锋刃流下,未及落地便凝结成冰。
“秦风!你疯了?”
王刚平时欺辱杂役欺辱惯了。
还是第一次遇到敢反抗的。
在下身剧痛和周遭寒气影响下,他竟一时间无法调用体内灵力。
啪!
一声脆响,秦风一巴掌扇在了王刚的右脸,留下几道红印。
“疯了?”
“我不过是一个引起入体都做不到的凡人!”
“反正在这里待三天是死,你既配合柳眉儿害我,不如带你陪葬!”
此刻的秦风状若疯魔。
他的模样吓住了王刚。
同时也映入了叶灵儿的心中。
这是父母死后,第一次有人舍命相护。
“冷…冷静!”
“我就是修炼时心魔滋扰,这才做下了蠢事!”
秦风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深知眼下不好力敌。
此刻正是杂役们上工的时间。
根据资源集中利用的道理。
即便寒晶草再特殊,其他灵田也不会相距超过千米。
想清楚了这一点,秦风立刻看向叶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