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去喊人!让大家都来看看,王管事是如何欺辱宗门遗孤的!”
有些事不上称没有三两重,一上称这种事千斤都打不住!
宗门不可能为一个杂役管事,而寒了人心。
叶灵儿会意,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
而这让王刚看向秦风的眼神愈发怨毒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灵力也冲破了寒气的封锁。
嘭!
裹着灵力的一拳,眨眼便落在秦风的胸口。
秦风倒飞而出,倒在了寒晶草的灵田之中。
鲜血从口中涌出。
他的呼吸如同破漏的风箱一般,每一口吸入的寒气,都是对他的凌迟极刑。
王刚刚欲继续动手,却见秦风嘴角挂笑。
“我…我若是…你。”
“此刻就走…不然若是被众人撞见…”
“只怕三人成虎…你堵不住悠悠众口。”
王刚闻言,摸了摸自己的右脸,朝着秦风啐了一口唾沫。
随后他运起身法,快速遁逃离去。
这种小人最是记仇,却也最能审时度势。
见他走远。
秦风涌起的热血,被寒意逐渐侵蚀。
娘的!
已经是最底层了!
身体差、灵根差,还没有机缘!
此刻不勇一把,岂不是永世不得翻身?
他这样想着,头却栽倒了下去。
望着成片晶莹剔透的幽蓝寒晶草。
自己竟发现,刚刚吐出的血霜居然缓缓渗透到了泥土之中。
不仅如此!就连周遭的寒气也隐隐向着那泥土中涌去。
如此反常的一幕,叫他心头猛地一跳。
他刚想翻身动手挖土。
可肺部传来的疼痛,却让他险些昏厥。
就在此刻,叶灵儿终于带着陈礼和一众杂役赶了过来。
陈礼皱眉看着秦风,解下了腰间的葫芦。
“快喝一口,这是用枯萎灵草泡的酒。”
“能稍稍驱寒、疗伤!”
秦风闻言,乖乖照做。
烈酒入喉,驱散寒意的同时,也让痛楚更清晰了几分。
“疼就对了!”
“让你充大头!”
陈礼叹了口气,顿了顿。
“不过易地而处,我做不到你这般,你是个爷们!”
“灵儿也算咱们这帮杂役看着长大的!”
“我等凑一凑,明日或许能给你买颗疗伤丹。”
“希望那是,你还有命在。”
陈礼摇了摇头,留下了酒葫芦,便带着一众杂役离开了。
秦风此刻疼得说不出话,他颤抖的手指着还泛红的泥土。
叶灵儿缓缓压下了她的手,默默点头。
秦风面露喜色,看来那泥地下果真有秘密!
不等开口询问,他双眼一黑便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