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一双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拍秦风的肩头,勾起了他粗布麻衣上的一缕线头。
“忘了她吧。”
‘或许她曾经是你的侍女。’
“但现在她是宗门圣子的侍女了。”
秦风紧了紧手中木质的下等杂役牌。
此刻他就如同这木牌,再稍稍用力,便会牌碎人亡。
穿越而来的秦风,原本家境优渥。
为了寻仙问道,他耗尽了父母的遗产,购得升仙令。
进入天剑宗后。
本是秦风看着可怜才收下当侍女的村姑柳眉儿。
竟然在入门测试的当天,检测出了双灵根的资质。
也就是那一刻,原本对他百依百顺,说话都小心翼翼的柳眉儿变了。
她不仅被选为了宗门圣子的侍女。
更是以此身份,联合宗门圣子施压,强抢升仙令。
“秦风,三十岁的杂灵根,你已经过了引起入体的最好机会。”
“你已经不配站在我身边了!”
“这十年我尽心尽力地跟着你,也算是秦家人了。”
“升仙令兑换的筑基丹,与其留给你这大道无望之人,不如给我当做补偿。”
“柳眉儿!我秦风从未以侍女看你,更是将你当妹妹对待,你…!”
啪!
一击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得秦风倒飞而出,右脸迅速红肿,嘴角溢出鲜血。
秦风抬眼要看,又是一脚袭来。
杂役管事王刚,将秦风狠狠地踩入了泥土中。
鞋底更是不断在秦风的脸上来回扭动。
“老子方才就见你目光不善。”
“怎么?还在想柳师姐?”
“此刻师姐正在圣子的“帮助”下专心修炼呢!”
“你一个三十岁的杂灵根下等杂役,还敢怨恨师姐?”
秦风挣扎着想要起身。
但王刚那炼气三层的实力,让他这个连引起入体都做不到的中年凡人动弹不得。
“哟呵!还挺有力气啊!”
“柳师姐吩咐了。”
“你作为她修行的污点,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你若还不能引气入体,那你就能滚出天剑宗了!”
“不过你放心,你大概率是活不到那时候了。”
“毕竟下等杂役,三五日死上一个,谁在意?”
污点?呵呵!
秦风心中苦笑。
那女人抢了自己的升仙令换了筑基丹,却将自己视为污点?
这不就是告诉秦风,柳眉儿知道自己不对。
但与其补偿秦风,她选择弄死秦风一劳永逸吗?
秦风松开了紧握泥土的拳头。
他人欺我、辱我、毁我。
待我苟到起势。
定要万倍奉还!
既然我灵根差,没机缘,那就主动出击!
“呵呵,还不求饶?很有骨气啊!”
“那种植寒晶草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王刚说罢,转身就走。
原先劝慰秦风之人,将他扶了起来。
“哎!你说你,犟什么呢?”
“那寒晶草就不是还未引气入体之人能碰的东西!”
“稍有不慎,寒气入体,轻则得病,重则身死!”
“若是不小心折损了灵草,更是要受罚!”
“你这孱弱的身体,是能挨得住刑堂的鞭子,还是能挨得住那灵草的寒气?”
秦风闻言,忍着痛,向着那汉子行了一礼。
“师兄提点的是,秦某铭记在心,不知师兄名讳?”
“陈礼。”,陈礼说着摆了摆手。
“我与那王管事乃是同期杂役,只是不如他会钻营。”
“见你可怜,这才提点你几句,好自为之吧。”
陈礼摇了摇头,将杂役的工具、基础功法、注意事项等交给了秦风。
秦风看着手中的物件,心绪如电。
生死迫在眉睫,即便熬过了这个月。
却不知那柳眉儿下个月又会让那王刚使什么手段。
光靠苟道,只怕不够,该主动出击了!
秦风拦住了陈礼。
“陈师兄。”
“敢问宗门杂役中,可有姓叶、林、萧、楚、王之人?”
“或者是否有被退婚、欺辱、曾经是修行天才却被贬为杂役之人?”
陈礼闻言,满脸古怪的看着秦风。
“你自己不就是?”
“你难道是想找个境遇相同之人?好在死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