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金花看了看易中海,见他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回家去取。
过了两三分钟,她捧着一叠钱走出来。
“王主任,钱都在这儿了。
这些年我们一分没动,全好好收着呢。”
谭金花说得好像自己多尽心似的。
王主任冷笑一声:“哼,这钱该你们保管?”
话里话外全是嘲讽。
“傻柱,你自己点点。
你爸每个月都给你和你妹妹寄钱,八年没断过,总共应该有九百六十块。”
王主任把钱递过去,让傻柱亲自清点。
傻柱接过来,分了一半给妹妹何雨水,两人一起数。
院子里顿时一阵议论。
“乖乖,何大清还挺惦记这俩孩子的。”
“谁说不是呢,月月都寄钱。
要是傻柱当初手里有这笔钱,也不至于带着他妹到处捡破烂过日子。”
“都怪那个易中海,真不是个东西!”
傻柱那一拳,还是揍轻了。
院里的人七嘴八舌议论着,眼里全是羡慕,盯着何家兄妹俩。
如今这俩人在院里可是富户了。
整个大院能随手掏出三四百块的人家一巴掌都数得过来,他俩自己攒的,再添上这笔,少说也破千了。
三大妈凑到阎埠贵耳朵边上,压低嗓子:“老头子,要不咱给傻柱牵个线?”
阎埠贵一听,眼珠子转了转,但马上又皱起眉:“傻柱的名声在这片都臭了,哪个媒婆肯上门?姑娘们听见他名字都得躲着走。”
三大妈不以为然:“怕啥?咱就跟媒婆和相亲的人透个底,说傻柱家现在存着一千多块钱。
你信不信,到时候门槛都能被人踩破。”
说这话时,她心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要不是自己嫁了人,都想跟阎埠贵离了去找傻柱。
阎埠贵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
钱这东西,确实比什么名声都好使。
傻柱这时候和妹妹对了对账,数目一分没少。
他把钱捧到王主任面前:“王主任,一共九百六。”
易中海在旁边赶紧接话:“王主任,柱子,我这真是一片好心,就想替他存着,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还给他,里面的钱我动都没动过一下。”
“哈哈哈!”
许父在一旁直接笑出声:“老易,你这话说出来不怕闪了舌头?柱子都这么大个人了,你跟我说没找着机会?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想过还?”
“我看他根本就没打算还。”
“可不是嘛,要不是今天街道办把这破事捅出来,谁能想到易中海把傻柱的钱给吞了?”
“啧啧,这人心里头藏的事儿可真深。”
院里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全变了味。
王主任冷冷盯着他:“易中海,都到这份上了你还在编瞎话?你说你是替傻柱保管钱,那何大清寄回来的信,为什么全让你撕了烧了?桩桩件件,都说明你没安好心。”
易中海被王主任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后背直冒冷汗。
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回家躲起来。
“我……”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圆不上。
当初他就是怕傻柱和雨水知道他爹一直惦记着他们。
为了把这俩人留在身边给自己养老,他一狠心,把何大清寄回来的信全给烧了,一根毛都没剩下。
以为这事做得天衣无缝,谁知道今天全给翻了出来。
看易中海低着头不吭声,王主任话锋更冷:“怎么?想不出词儿来狡辩了?”
易中海脑袋垂得更低。
“易中海啊易中海,当初我高看你一眼,让你当这个95号院的一大爷。
结果你呢?一次又一次让我寒心。
今天这事,干得简直丧尽天良。”
王主任脸黑得像锅底。
一旁三大爷家那口子赶紧赔笑:“王主任,我家老头子真是一片好心。
这几年来,我们对柱子可没少照顾啊。”
谭金花急得直跺脚,拽着傻柱的胳膊不放:“柱子,你赶紧替你易大爷说两句好话啊!”
王主任那张脸沉得跟锅底似的,老太太心里发慌,生怕自家老头真让人给逮了去。
许父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笑,话里却带着刺:“您二老可真没少‘照顾’傻柱。
瞧瞧,人长这么大,连个对象都没混上,名声还臭得跟烂泥似的。
这照顾,可真够到位的。”
话说到这份上,谁都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