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正准备让人去敲门,门却自己开了。
谭金花探出头,准备去打水做晚饭,看见满院子的人当场愣住。
她瞧见王主任,声音小心翼翼:“王主任,这是……出啥事儿了?”
心里头莫名发慌,感觉今天要变天。
“把易中海叫出来。”
王主任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似的。
“哎,好。”
谭金花被那眼神盯得心里一跳,转身赶紧往屋里跑。
“老头子!老头子!王主任找你,脸色不对劲儿,像是冲咱们来的。”
易中海皱眉:“冲咱们来的?咱最近啥也没干啊。”
“干啥非要找咱家麻烦?老伴儿,你是不是看岔了?”
易中海从床上坐起来,满脸不解。
“我哪知道啊!”
“王主任就站在咱家门口,那脸黑得吓人。”
“老头子,我跟你讲,这回王主任是真动怒了。
我头一回见她气成那样。”
谭金花说话时声音都在抖。
她心里头有种说不出的预感——今儿个家里肯定要出大事。
“走,出去瞅瞅。”
易中海听完媳妇的话,脸色沉了下来。
他心里也犯嘀咕:最近没干啥出格的事啊?
两人很快到了大门口。
易中海一眼就瞧见王主任。
跟媳妇说的一样,王主任脸上明晃晃写着四个字——我很生气。
“王主任,这么晚过来,有啥事?”
易中海放低了姿态,语气里透着小心。
“有啥事?”
“易中海,你这些年干的那些破事,你自己心里没点数?”
王主任看着他那副模样,只觉得胃里翻腾。
“这……”
易中海整个人都懵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谭金花往王主任身后瞄了一眼。
瞧见傻柱那张铁青的脸,她心里咯噔一下。
难不成……柱子知道了那件事?
谭金花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拽了拽易中海的衣角。
“易中海,看样子你媳妇想起来了。”
王主任冷笑。
“老伴儿,你想啥了?”
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回头瞅着谭金花。
谭金花凑到他耳边,压低嗓子说:
“老头子,你说……是不是何大清寄回来的钱,被咱收起来那事儿漏了?”
易中海一听,脸色一变。
他猛地看向傻柱。
瞧见傻柱那眼神里全是恨意,易中海的脸唰地白了。
“易中海这是咋了?”
“谁知道呢,瞧这架势,怕是干了见不得人的勾当。”
“啧,以前还装得人模人样的,现在看来就是个伪君子。”
“就是,这会儿才露馅。”
院子里的人全盯着易中海,眼神里全是嫌弃。
阎埠贵和刘海中互相看了一眼。
老易到底干了啥?
以前他们以为易中海那点事,他们心里有数。
可今天才明白,易中海藏的事儿多着呢,一半他们都摸不着边。
“易中海,看来你是心里有数了。”
“何大清这些年寄回来的钱和信,你藏哪儿了?”
王主任先不管别的,得帮傻柱和何雨水把东西找出来。
特别是那些信。
对傻柱和何雨水来说,那可是比命还重要。
“ !”
“兄弟,我没听错吧?”
“何大清这些年还给傻柱和何雨水寄钱了?”
“易中海居然把钱给吞了,真不是东西!”
“可不是嘛,当初傻柱和何雨水都快饿死了,难怪易中海会伸手帮一把,原来是心里有愧啊!”
这话像颗 一样,在院子里炸开了。
所有人全炸了锅。
许大茂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许父冷笑了一声:“好?真要是好,傻柱早就成家了,还用拖到现在?”
易中海那点儿小心思,许父心里门儿清。
他当年带着全家搬出四合院,就是怕被这老家伙盯上。
那时候他跟何大清在院里都挡了易中海的道,让他没法一个人说了算。
可何大清得罪得狠,比他还招眼。
易中海就跟聋老太太联手,先拿何大清开刀,逼得人家不得不走人。
许父怕自己也着了他的道,等许大茂一参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