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一脚算是踩进了坑里,往后这四合院里,怕是再见不着这号人了。
何雨水拉着傻柱的袖子,眼圈泛红:“哥,你可别心软,他们欺人太甚了。”
傻柱低头看了眼妹妹那双微红的眼睛,心里头猛地一揪。
那些年,他带着她翻垃圾桶捡破烂的日子,一幕幕翻涌上来。
他沉沉地点了点头。
谭金花瞧见傻柱这态度,腿肚子一软,差点没站稳。
完了,全完了。
王主任拍拍傻柱的肩膀,语气笃定:“你们兄妹俩放心,这事儿组织上肯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今儿我就把人带回去,该怎么处置怎么处置。
我撂句话在这儿,易中海就算吃不上花生米,这辈子也别想从改造农场走出来。”
易中海一听,腿也软了,声音都带着哆嗦:“柱子,柱子!我虽然把你爹妈的信扣下了,可这些年我对你们也不算差啊!你不能见死不救!”
傻柱冷哼一声,眼神里没半点温度。
易中海的话,他现在一个字都不信。
看傻柱这副冷漠样,易中海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自己手里头捏着那么多钱,花生米怕是跑不掉了。
这下倒好,养老的事儿不用愁了,直接等着吃枪子儿。
“把易中海和谭金花都带走,他们家先封了。”
王主任一挥手,身后的办事员立刻动了起来。
“是!”
易中海和谭金花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悔恨交加,却什么都晚了。
院子里的人看着这一幕,纷纷摇头叹气。
阎埠贵瞅着易中海,叹了口气:“老易这是造的什么孽啊!这下好,命都得搭进去。”
一想到易中海居然把傻柱兄妹俩那么多钱吞了,阎埠贵就觉得这花生米他是吃定了。
三大妈赶紧叮嘱自家老头:“老头子,你可千万别学他干这种糊涂事。
到头来啥便宜没占着,还得把命搭上。”
阎埠贵摆摆手:“老伴儿,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整不来一千块钱的大事儿。”
街道办的办事员利索地把易中海家的大门贴上了封条,把人押走了。
院子里的人盯着那扇贴了封条的门,一时间感慨万千。
聋老太太站在角落里,看着易中海和谭金花被带走,心里头开始犯愁了。
以前一到饭点,易中海家就会给她送吃的来。
现在人被带走了,这四合院里,还有谁会管她的饭?
王主任走到傻柱和何雨水跟前,开了口。
“哎,谢谢您了王主任。”
傻柱拉着妹妹点了下头。
“甭客气。”
王主任摆摆手,转身朝张向东和司倩倩走过去。
“向东、倩倩,傻柱那边还得劳烦你们多盯着点。”
“出了这档子事,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他们兄妹俩。”
王主任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看着面前这对小两口。
今天这事要不是司倩倩提前知道,自己还蒙在鼓里呢。
人还没好好谢过,这又得开口求人。
“您放心,王主任。”
“回头我跟院里的人都打声招呼,这段日子让大家多照应着傻柱和雨水。”
“帮他们早点缓过来。”
张向东接过话头。
“那就好,那就好。”
“向东,真是麻烦你们了。”
“我先回去处理剩下的,还得写材料往上汇报。”
王主任又道了声谢,转身走了。
王主任这边回去还有一堆材料要写,得把这事整理清楚报给上级领导。
等王主任一走,院子里的人全把目光转到张向东身上。
“傻柱,先带你妹妹回去歇着吧。”
“眼睛都哭成那样了。”
张向东扭头冲傻柱和何雨水说。
傻柱低头看了眼妹妹,何雨水两只眼睛红通通的,肿得厉害。
他嗯了一声,拉着妹妹往家走。
他也看得出来,张向东后面有话要说,估计不想让他们兄妹俩在场。
等傻柱兄妹俩走了,张向东才看向院子里的人。
“各位,刚才王主任说的话,大伙儿都听见了吧。”
张向东扫了一圈院子。
众人纷纷点头。
王主任说话声音是不大,可中院就这么点地方,谁还没听个七七八八的。
“这段时间大伙儿多照顾照顾傻柱和雨水。”
“尤其是你,许大茂,别没事跑傻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