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收，跟司云打了声招呼，骑上自行车就直奔公安局。

    路上碰见个小男孩，手里攥着几个橘子，从他跟前晃过去。

    张向东摸了摸斜挎包，里面还有几颗水果糖。

    他脚下一蹬，追了上去。

    “小兄弟，等一下。”

    他把车停在孩子面前。

    小男孩抬头，眼神里全是警惕。

    张向东赶紧露出个笑，“我想拿五颗水果糖，换你几个橘子，成不？”

    小男孩听完，眼神松了松。

    “换倒是行。”

    他掂了掂手里的橘子，“不过我得跟你说清楚，这几个橘子酸得很，一点都不好吃。

    你还换？”

    “换。”

    张向东笑得更开了。

    酸有啥好怕的？扔空间里，浇点灵泉水，啥毛病都能救回来。

    “那行，这些全给你。”

    小男孩生怕他反悔，一股脑把橘子塞了过来。

    张向东接过去，把五颗糖递给他，“谢了。”

    “没事，没事。”

    小男孩抓起糖，一溜烟跑了。

    张向东剥开一个橘子，塞进嘴里。

    下一秒，整张脸皱成了一团。

    张向东把嘴里的橘子瓣嚼了两下，眉头就拧了起来。

    “这味儿也太冲了，酸得掉牙。”

    他把剩下的橘子全扒了皮，找了个废弃四合院，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人一闪就进了随身空间里头。

    把橘子籽儿一颗颗挑出来，埋进土里，浇上灵泉水。

    拍了拍手上的泥，张向东转身出了院子。

    骑着那辆二八大杠，他直奔公安局门口。

    司倩倩已经站在那儿等着了，远远看见人，脸上露出个笑。

    “倩倩，路上有点事耽搁了，来晚了。”

    张向东满脸不好意思，冲自己媳妇直赔不是。

    “没事儿，远哥。”

    司倩倩摇摇头，“咱回家吧。”

    “成！”

    张向东蹬上车，司倩倩侧身坐在后座上，手扶着他的腰。

    俩人一路骑回四合院，刚进大门，就听见院里几个大妈正聊得热闹。

    “哟，一大爷回来了！”

    三大妈眼尖，笑着打招呼。

    张向东把车支好，随口问：“阎大妈，是不是棒梗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三大妈点头，嘴皮子利索得很：“昨儿许大茂家的鸡不是被人剁了头和爪子吗？当时大伙儿都以为是傻柱干的，结果今天一查，是棒梗那小子！”

    “那小子今天本来想把鸡头鸡爪烤了吃，半道上让人抢了，衣服都给人扒光，光着膀子跑回来的。”

    三大妈说着，嘴角压都压不住，乐得合不拢嘴。

    司倩倩听了，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