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赶紧堆起笑脸,凑上前去:“许大妈,小花,你们晒太阳呢?”
“是啊,淮茹,你要不要也坐下晒会儿?”
许母招呼了一声。
秦淮茹连忙摆手:“不了不了,我就不坐了。”
“那可惜了,这会儿太阳正暖和呢。”
许母笑着说,“对了,淮茹,你来找谁?聋老太太?”
她琢磨着,秦淮茹跟后院几户人家都不熟,也就跟聋老太太有点来往。
秦淮茹搓了搓手,有点为难:“不是的,许大妈,我是来找你们的。”
“找我们?”
许母更纳闷了,“有什么事吗?”
“唉,说起来我也没脸开口。”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今天回来我问了棒梗,才知道昨天你家那只鸡,是棒梗给砍的。”
“鸡头和鸡爪,今儿个又让他拿出去……”
话还没说完,徐小花蹭地就站起来了:“好哇!”
“你们贾家真是改不了偷鸡摸狗的毛病!”
“偷东西偷到我家头上了?秦淮茹,你知不知道昨天就因为你儿子,我家大茂让傻柱给揍了!”
“这事你们家必须给个说法!”
要不是许母拽着,徐小花恨不得扑上去挠秦淮茹的脸。
秦淮茹赶紧赔不是:“小花,这事真是我们家不对,棒梗也知道错了。
今天他光着屁股回来,就是因为鸡头鸡爪让人……”
徐小花又给打断了:“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你儿子偷了东西,还想找我们赔钱?”
“难怪你跟你婆婆一个进局子,一个进少管所,活该!”
唾沫星子都快飞到秦淮茹脸上了。
院子里的大妈小媳妇们听见动静,全跑过来看热闹。
瞧见徐小花对着秦淮茹破口大骂,一个个都懵了。
这是闹哪出?
许大茂媳妇怎么骂起秦淮茹来了?
徐小花见人多了,嗓门更大了:“各位老邻居,你们来评评理!”
“秦淮茹家那小子,把我家鸡的头跟爪子都给剁了偷跑!”
“结果在外面让人抢了,衣服都给扒光,她不收拾自家那个小偷,还有脸跑来找我们!你们说,要不要脸!”
徐小花骂得唾沫横飞。
她以为秦淮茹是来要赔偿的。
许母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个秦淮茹,也太不要脸了。
“哟,敢情棒梗那小子胆子这么大!”
“难怪今天光着回来。”
“话说,他昨天啥时候动的手啊?”
秦淮茹站在院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那会儿我们都不在场,谁知道怎么回事!”
院子里的人全盯着她,眼神里写满了嫌弃。
自个儿儿子偷了东西,当妈的还敢跑来给撑腰?这也太不要脸了。
“小花,你千万别多想。”
秦淮茹赶紧抢过话头,“我不是那意思,我今天是专程来给你们赔礼的。”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棒梗那孩子也认错了,知道这事儿干得不地道。
这是一块钱,算我们家赔给你们的,真对不住。”
说完,她又弯了弯腰。
徐小花没吭声,也没伸手,扭头看了眼旁边的婆婆。
许母冲她点了下头,示意她把钱接过来。
加上昨天易中海给的那一份,两块钱到手,够买只鸡了。
徐小花这才转回脸,“秦淮茹,看在住一个院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但要是再犯,别怪我们家翻脸不认人。”
话落,她才把钱从秦淮茹手里抽走。
院里的人全看直了眼——就少了鸡头和两只鸡爪,许家愣是从昨天到今天赔了两块钱。
这买卖,血赚!
三大妈站在人群里,眼珠子一转,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自家也弄只鸡回来。
万一棒梗那小子手痒,说不定也能捞一笔。
旁边好些人,脸上都挂着差不多的心思。
“小花你放心,绝对没下次了。”
秦淮茹赔着笑,使劲点头。
“嗯。”
徐小花应了一声,就没再多说。
秦淮茹松了口气。
许家这边搞定,接下来就剩傻柱了。
虽说现在跟傻柱的关系早没以前热乎了,但秦淮茹琢磨着,自个儿稍微放低点身段,卖个笑脸,傻柱那边应该也不会揪着不放。
她转身回了中院,等着傻柱下班。
时间一晃,到了下班的点。
张向东把手头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