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棒梗一比,那简直就是小孩过家家。
“一大爷,一大妈,我跟您说,今天街道办王主任亲自带人来了。”
三大妈压低声音,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句,“我打听到的消息,棒梗怕是要被送到乡下农场去改造。”
“王主任动作够快的。”
张向东感慨了一句,拉着司倩倩往自家屋里走。
另一边,许大茂刚进家门,就听说了鸡是棒梗砍的。
他心里那个失落啊,直叹气:“这臭小子,办事儿一点都不严谨。
要是没被人翻出来多好。”
他本来还打算拿自家这只鸡做点文章,狠狠闹一场。
结果全让棒梗给毁了。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傻柱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秦淮茹一听见动静,眼睛一亮。
她伸手把自己上衣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脸上堆着笑,朝傻柱家走去。
“柱子回来了?”
秦淮茹笑盈盈地看着他。
傻柱一看是她,立马堵在门口,半步不让她往里进。
“秦姐,有事儿就在这儿说。”
他可不敢让秦淮茹踏进自己家门。
院子里那些长舌妇,眼睛尖着呢,要是看见了,指不定传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来。
到时候让拉弟知道了,那可就糟了。
秦淮茹被他堵在门外,脸上有点挂不住,但还是扯出个笑脸说:“柱子,我来跟你道个歉。”
“道歉?”
傻柱一愣,皱着眉头看她。
他好久没跟秦淮茹说过话了,贾家的事儿他也早就不掺和了。
她道什么歉?
“柱子,昨天许大茂家那只鸡,是我们家棒梗砍的。”
秦淮茹低声说。
秦淮茹满脸愧疚地赔不是,伸手想去拉傻柱的胳膊,意思是想哄哄他。
“啥?”
傻柱脑子里嗡地一下,火气直接蹿到了脑门。
“合着昨天是我替你儿子顶了雷?”
他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死死盯着秦淮茹。
“柱子哥,这事儿确实是我的错,对不住你。”
“我跟许家那边已经解释清楚了,今儿个正式代我家棒梗给你赔个不是。”
秦淮茹低着头,声音软趴趴的。
她领口那儿没扣严实,露出一片白腻。
搁以前,傻柱眼珠子早就黏上去了。
可现在他心里装着梁拉弟,看着只觉得倒胃口。
秦淮茹抬头瞧见傻柱脸上的嫌弃劲儿,愣了一下。
她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领——明明解开了啊!
咋傻柱还这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操,害老子替他背黑锅!”
傻柱骂了一句,袖子一撸,直接朝贾家冲过去。
凭啥让小爷背这口锅,今天非得把那小兔崽子吊起来揍一顿!
“哎柱子,你要干啥?”
秦淮茹见他气势汹汹地往自家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追上去。
院子里的人全被惊动了,纷纷探头看热闹。
“咋回事儿?”
大伙儿一脸懵地看着傻柱。
这家伙可是有日子没搭理贾家了,难不成是今天那档子事?
想到这儿,一群人立马围过来,等着看好戏。
“砰!”
傻柱一脚踹开贾家的大门。
“棒梗你个兔崽子呢?给老子滚出来!”
想起昨天受的窝囊气,傻柱胸口的火就越烧越旺。
棒梗正在屋里逗妹妹玩,听到动静,莫名其妙打了个哆嗦。
这臭小子一向不把傻柱放眼里,可今天头一回觉得要坏事!
傻柱冲进卧室,一眼瞅见棒梗。
二话不说,一把揪住他衣领把人提起来。
“棒梗,你居然让我替你背锅!”
“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傻柱把棒梗摁在床上,对准屁股就是一顿狠揍。
棒梗到底还是个小屁孩,傻柱没直接扇他脸。
要是这小子再大几岁,傻柱非得让他尝尝自己巴掌的滋味。
“啪啪!”
巴掌一下接一下砸在棒梗身上。
“啊!”
“死傻柱,你个 ,我早晚弄死你!”
棒梗一边嚎一边拼命挣扎,嘴里骂骂咧咧的。
小当抱着妹妹缩在床角,吓得脸都白了。
她头一回觉得傻柱这么吓人。
院子里的人全凑到贾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