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队长也盯着她瞧。
孙婆婆撇了撇嘴:“得,我大人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
说完抱着孙子溜得飞快。
她可不想跟棒梗赔不是。
郑队长和司倩倩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倩倩,你往后在院里多盯着点棒梗。”
郑队长压低声音:“这孩子经的事儿太多了,我怕他想不开干出啥出格的事儿来。”
“明白。”
司倩倩点头应下。
郑队长又朝着院里的住户说:“大家也多体谅体谅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心里头本来就不好受。
别再去 他了,真闹出大事儿来,谁都不好交代。”
“郑队长您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
“今天就是个意外。”
“棒梗这娃子,我们看着他长大的,走到这一步,大伙儿也心疼……”
众人七嘴八舌地表态。
郑队长点点头,带着人离开了院子。
傻柱躺床上听了半天动静,扯着嗓子喊他妹妹。
“哥,咋了?”
何雨水一头扎进屋,喘着粗气。
“雨水,外头咋了?”
傻柱伸着脖子,满眼好奇。
何雨水把刚才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说到关键地方,还时不时瞄自己大哥一眼——她就怕傻柱一冲动,又开口说要给棒梗送啥。
“唉……这孩子命苦啊。”
傻柱摇摇头,叹了口气。
“那个孙婆婆也真是,当初明明跟秦淮茹说好了,不往外传的,结果还是漏了风。”
“是挺惨的。”
何雨水跟着点头。
小小年纪就遭了这种罪,以后还不知道要被多少人背后戳脊梁骨。
另一边,许大茂跟着聋老太太到了废品站。
“老太太,可有阵子没见您了!”
站长姓高,一看到老熟人,赶紧把人领进办公室,亲手倒了杯热茶。
“小高啊,这一晃,咱俩得有四五年没照面了吧?”
聋老太太端着茶杯,笑眯眯地问。
高站长掰着指头算了算,点头应道:“差不离,四五年是有了。”
“今儿个老婆子过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聋老太太放下茶杯,语气客气了几分。
“老太太您别这么说,有啥事尽管开口,能办的,我肯定不推。”
高站长赶紧摆手。
“也不是啥大事儿。”
聋老太太看了许大茂一眼,“我这孙子,前阵子在轧钢厂犯了点错,被开除了。
我想托你给安排个活儿干。”
许大茂坐在旁边,听老太太一口一个“孙子”
,心里别提多别扭了——总觉着老太太这是在指桑骂槐。
“哦?”
高站长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两眼,问,“老太太,我能问问,您这孙子到底是犯了啥事?”
聋老太太也没瞒着,把许大茂干的那些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完,高站长嘴角忍不住抽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