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婆婆？”
司倩倩听到外头动静，探头一看是院里的人，赶紧跑过来。
“一大妈！你来得正好！”
孙婆婆见到熟人，眼泪都快下来了：“你是公安，可要替我做主啊！”
孙婆婆抽抽搭搭地说：“一大妈，您可得替我做主。”
“别急，先让这位同志给你把额头上的伤包包。”
“包好了咱们再慢慢说。”
司倩倩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孙婆婆。
孙婆婆这才安下心来，让公安帮忙处理了额头的伤口。
等包扎完，司倩倩问了句：“孙婆婆，您这额头到底咋弄的？”
“一大妈，还不是棒梗那个小畜生！”
“就是他用棍子打的，今天把我往死里揍啊！”
“打我还不算，你看我孙子让他吓成啥样了？”
“一大妈你瞅瞅，我孙子都成这副德性了。”
孙婆婆说着说着就带上了哭腔。
司倩倩低头看了眼孙婆婆的孙子，孩子倒没什么大事，估计就是被吓蒙了。
不过她挺纳闷——棒梗那小子平时门都不出，怎么会突然对孙婆婆动手？
“孙婆婆，棒梗为啥要打你？”
“他不是一直不怎么露面的吗？”
司倩倩追问道。
一听到这问题，孙婆婆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不过那表情很快就压下去了。
“棒梗今天不知道抽啥疯跑出来了，一上来就把我孙子撞翻了。”
“我心疼孙子，就说了他两句。”
“结果他倒好，拎起棍子就给我来这么一下！”
孙婆婆指着额头的纱布说。
司倩倩和旁边的人一听，心里都明白了——八成是孙婆婆骂得难听了。
“一大妈，你们可得把棒梗抓起来啊！”
“我看他那玩意儿没了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要是还让他搁院子里住着，往后指不定闹出啥幺蛾子！”
孙婆婆嚷嚷着。
“老同志，我们跟你过去看看吧。”
郑队长这时候走上前来。
刚才他听了个七七八八，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本来他懒得亲自管，可一听孙婆婆那些话，郑队长觉得还是去看看棒梗比较稳妥。
他担心那小子心理有问题。
以前他还不是队长的时候，处理过几个阉人的案子。
那些没了下面的人，要是没人好好开导，很容易心理扭曲。
时常会干出些让人毛骨悚然的事来。
“好，好，公安同志你快跟我走。”
孙婆婆一下子激动起来。
“倩倩，你也一块来。”
郑队长想着司倩倩刚好住那院子里，就叫上了她。
“成，郑队长。”
当着外人的面，司倩倩没喊郑叔叔。
一群人跟着孙婆婆，脚程飞快地赶回了四合院。
“天哪，孙婆婆真把公安叫来了！”
“这下棒梗完蛋了吧。”
“不会又给送少管所去吧？”
“不好说，他刚才可把孙婆婆打成那样了。”
院子里的大妈小媳妇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议论着。
棒梗这时候刚 妹哄睡着。
看着妹妹睡熟了，他才松了口气。
坐到椅子上，脑子里又冒出孙婆婆骂他的那些话，拳头不自觉地攥紧了。
就在这时，贾家的门被人敲响了——“咚咚！”
棒梗的目光往小当那边扫了一下。
小当心里门儿清，自家大哥最近不爱往外跑，更不愿意跟人打交道。
她二话没说，小跑着到了院门口，伸手就把门拉开了。
门一开，外面黑压压站了一大片人，里头还夹着好几个穿制服的公安。
小当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
司倩倩一看这架势，弯腰蹲下来，脸上堆着笑：“小当，你哥在家吗？”
小当声音怯怯的：“一大妈，我哥在里头呢。”
“那你能不能帮大妈把他叫出来？”
司倩倩语气放得挺轻。
“嗯。”
小当点了下头，转身就往里跑。
“哥，外头来了好多人，还有公安叔叔。”
“一大妈说让你出去一趟。”
小当凑到棒梗跟前。
棒梗一听这话，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