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在旁边劝，“今天的事已经够吓人了，别再闹了行不行？”
话落，聋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进来，一瞅见傻柱那惨样眼眶就红了：“我的乖孙子，你咋样了？那狗东西居然下这么狠的手，真是丧良心！”
“奶奶，我没事儿。”
傻柱咬着后槽牙，“养两天就好了，到时候我非得把那孙子揍得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听，脸色当场变了。
“柱子！你听奶奶的，再不能去碰许大茂！”
傻柱愣了，睁大眼睛看着老太太和易中海。
这俩人以前不是最护着他的吗？怎么今天自己挨了揍，反倒让他忍着？
何雨水眼睛转了转，小声问：“老太太，易大爷，是不是那个……许大茂下面彻底废了？”
傻柱一听，立刻竖起耳朵盯着他们。
聋老太太缓慢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
傻柱笑得跟打雷似的，整个屋都震了震。
后院那头，许大茂眉头忽然拧起来：“我怎么听见傻柱在笑？”
“大茂哥，你听错了吧？”
徐小花眨了眨眼，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动静。
“可能是我想多了。”
许大茂敛了表情，没再吭声。
可他心里那账可记着——傻柱，你给我等着。
等你有了崽子，老子连你带那小崽子一块儿踹，让你们老何家绝了根！
回到傻柱屋里。
何雨水赶紧捂住她哥的嘴：“哥，别笑了！”
“咋了？我还想去后院放挂鞭炮呢！”
傻柱一脸不服。
易中海叹气：“柱子，你听爷一句劝，离后头那院远点。”
“为啥？跟我有什么关系？”
傻柱没明白。
“许大茂那毛病是被人打下面打出来的。”
易中海压低了声音，“你再想想，从小到大你俩打架，你哪次不是往他那儿招呼？”
傻柱脑子里一过。
好像……还真是。
从小到大，他跟许大茂每回干仗，自己都是往那地方踢。
那这么说，许大茂没孩子——还真是他造成的？
傻柱愣住了。
“所以他这次往死里打我，是冲着我来的？”
他问。
易中海点了点头。
傻柱一下子没话了，脑袋垂下去。
他跟许大茂从小一起长大，俩人整天互怼仇视，可从没想过要把人往绝路上逼。
顶多就是想着揍一顿解解气。
但一想到许大茂这辈子都没法有崽了……他心里那点痛快，全变成了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不多，但噎得慌。
“乖孙，听奶奶的话，往后见着许大茂，躲着点走。”
聋老太太拍了拍他的肩。
聋老太太拍拍傻柱的肩膀，看他眼里还带着愧，赶紧把话挑明了：“你别往心里去，奶奶替你还了许大茂一千五，后头再给那小子寻份活儿，算是对他的交代。”
傻柱一听，急了，伸手就要拦：“奶奶，这钱哪能让你掏！我自个儿补给您——”
话没说完，何雨水在一旁弱弱地抬手，小声嘀咕：“哥，咱家就是把房卖了，也凑不齐这么多啊……”
傻柱一愣，脸上挂不住，看向老太太，嘴巴动了动，半天没出声。
聋老太太拍拍他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疼惜：“行了，傻柱子，这钱不用你还。
你呀，早点找个好姑娘成个家，让奶奶能抱上孙子，比啥都强。”
傻柱点点头，心里掂量着和梁拉弟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劲儿，想着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人娶进门了。
何雨水看他那副神游天外的样儿，心里门儿清——准又在惦记机修厂那寡妇。
“中海，”
聋老太太转头看向易中海，声音低了几分，“柱子的亲事，你得多费点心。”
易中海点头应下：“老太太尽管放心，我一定给柱子挑个合适的，保管让他满意。”
老太太又把视线移回傻柱脸上，神情严肃了几分：“还有，柱子，你以后对许大茂留个心眼。
那小子嘴上说没事，可我瞅他未必真能咽下这口气。”
傻柱嗯了一声：“奶奶，我心里有数，您别操心。”
“行，那我们就先回，你好好养着。”
聋老太太说完，转身往外走。
傻柱喊住何雨水：“雨水，你送奶奶回后院去。”
“知道了。”
何雨水应了一声，扶着老太太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