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心思想把它敲碎。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脸色全变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许大茂真要是得手了,那还得了?
易中海赶紧走到许大茂跟前:“大茂啊,有啥委屈你跟说,我来教柱子。”
聋老太太没吭声,可手紧紧拽着许大茂。
“哼,没啥委屈。”
许大茂狠狠指了指傻柱,“傻柱,你等着。”
然后他转向张向东,鞠了个躬:“一大爷,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事儿。”
张向东摆摆手。
“爸,我们回家。”
许大茂又看了傻柱一眼——来日方长,老子迟早打爆你。
傻柱被那眼神盯得心里发毛。
眼前这个认识了这么多年的许大茂,今天怎么感觉变了个人?
以前,他哪敢这样对自己?
何雨水扶着傻柱,声音里带着哽咽:“哥,你现在感觉咋样?要不要上医院瞅瞅?”
傻柱摆了下手,缓了口气:“没事儿,就有点疼,躺躺就好了。”
“柱子,明天别去厂里了,我替你请假。”
易中海凑过来,语气压得很低。
他一个大老爷们儿,懂的——那种疼,真不是闹着玩的。
傻柱点点头:“行,易大爷,那就麻烦您了。”
“别客气。”
易中海转头冲何雨水说,“雨水,扶你哥回去歇着吧,别耽误了。”
“诶。”
何雨水搀着傻柱的胳膊,俩人的步子迈得又慢又碎,一步一步往中院挪。
等人走远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互相递了个眼色——脸上那点笑都收干净了。
刚才许大茂临走前看傻柱那一眼,他们看得清楚。
要说不怕,那是假的。
“一大爷,”
易中海走到张向东跟前,舌尖上滚了好几遍话才说出口,“我跟老太太,想求您一件事儿。”
张向东靠在门框上,眼皮都没掀:“说归说,要是跟许大茂有关,那就算了。”
他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傻柱跟许大茂的梁子,我不掺和。”
“……”
易中海噎住了。
聋老太太也愣在原地,原本准备好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半晌,易中海咬了咬牙,还是开了口:“可是,一大爷——这事儿您不管,真出了乱子,那可就……”
他没把话说完,但意思谁都懂:闹大了,谁也别想干净。
张向东冷笑了一声:“出了事?让公安来呗。
他俩打生 ,轮不着我来背锅。”
聋老太太赶紧上前一步,脸上挂着笑:“一大爷,你误会了,中海他没那个意思……”
“哼。”
张向东一摆手,牵着司倩倩进了屋,门“砰”
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