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二十出头，孩子都没一个，这下废了，后半辈子怎么办？”
司倩倩有点同情。
“全是他自己造的孽。”
许大茂父亲下班回来，刚进院子就听见儿子被压着打，眼眶当场就红了，嘴里骂骂咧咧的：“ 傻柱，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老许头三步并两步冲上去，一把将傻柱撞翻在地。
许大茂趁机翻身爬起来，父子俩合力把傻柱摁得死死的。
“让你踹我命根子！”
许大茂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嘣响，照着傻柱裤裆就是一顿猛砸。
傻柱疼得脸都扭曲了，惨叫声传遍整个院子。
易中海听见动静，赶紧从屋里跑出来。
后院的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杖往这边赶。
“我要你命！”
许大茂一边骂一边揍，拳头一下比一下狠。
傻柱脸色从白变青，最后跟猪肝似的。
围观的人看得直咧嘴。
“这得疼成啥样啊！”
“太瘆人了，以后见了许大茂我得绕着走。”
“你们说傻柱那玩意儿还能保住不？”
“难说，再这么砸下去，估计得废。”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议论着，心里都在盘算——棒梗已经废了，易中海也废了，许大茂本来就是废的，要是傻柱再搭进去，这院子可真成太监大院了。
易中海急得跳脚，冲上去想拉架。
许父立马挡在面前，两人扭打在一起。
聋老太太举着拐杖杀过来，照着许大茂脑袋就是几棍子。
许大茂被打得抱头鼠窜。
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许父跟易中海在地上滚来滚去，聋老太太追着许大茂满院子跑，傻柱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何雨水从屋里出来，看见自己大哥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吓得脸色发白。
“向东，咱不管管？”
司倩倩小声问。
张向东摆摆手：“管什么，没一个好东西。”
他转身往家走：“回家做饭去，别看了。”
何雨水哭着跑过来，一把拽住张向东的袖子：“一大爷，你得给我哥做主啊！许家父子要把我哥 了！”
张向东叹了口气，看了眼司倩倩。
司倩倩轻轻碰了下张向东的胳膊，低声提醒：“有人来叫了，该管管了。”
“成吧。”
张向东应了一声，随即冲着乱哄哄的人群喊了一嗓子：“行了，都停下！”
地上傻柱还在哼哼唧唧，其他人倒是都住了手。
张向东指了指傻柱，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许大茂，你先动的手，说说吧，为啥打傻柱？还专挑那地方打？”
“哈哈哈——”
周围一片哄笑。
许大茂咬着牙：“一大爷，这傻柱……他该打！”
话到嘴边，他差点把自己被傻柱害得废了的事儿兜出来。
何雨水红着眼睛，瞪着许大茂嚷道：“许大茂你放屁！我哥怎么就该打了？”
“他干的那点破事，不该打？”
许大茂一脸憋屈。
围观的人一看许大茂那表情，心里更踏实了——看来之前猜的没错，许大茂那玩意儿真不行了。
看向他的眼神里，全带上了可怜。
人群里冷不丁冒出一句：“大茂，你今天不是去医院了吗？是不是下面真没救了？”
“谁？谁说的？”
许父当场就炸了，手指头戳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我告诉你们，我家大茂就是有点小毛病，吃吃药就好！谁再乱嚼舌头，我跟他拼命！”
许父激动得脸都红了。
易中海看着许父那副模样，又瞟了眼许大茂，心里琢磨：看样子，许大茂下面怕是真的完了。
众人没吱声，可那眼神里全是八卦——许大茂，真不行了！
聋老太太听到这儿，也没好意思再盯着许大茂看。
她虽瞧不上许大茂这人，觉得他是个坏种，可想到自己乖孙子傻柱把人家害得断子绝孙，也没底气再盯下去了。
她转身走到傻柱身边。
“柱子，没事儿吧？”
傻柱硬挤出一个笑：“奶奶，我还好。”
说完，他眼神一狠，瞪着许大茂：“许大茂，你给老子记住，这事儿没完！”
“傻柱，你跟我没完？走着瞧吧。”
许大茂目光往下扫，“这辈子我跟你杠上了，早晚有一天，我把你那玩意儿打烂了！”
傻柱下意识双手捂住裤裆。
被个大老爷们儿惦记自己那玩意儿，这感觉真他娘怪——尤其这男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