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阴沉着脸,跟在她身后。
进了易家,门一关,灯一开,聋老太太坐下就开口:“中海,你今天这话,说得太急了。”
“咱们是求人,不是逼人。”
“老太太,我是真急啊。”
易中海搓了把脸,声音里带着火,“要是许大茂一直咬着柱子不放,哪天真把他下面弄废了——那柱子后半辈子咋办?还哪有心思给我养老?”
他想得清楚,傻柱要是废了,自己这几十年投资可就全打了水漂。
聋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那就想办法,跟许家把这梁子解了。”
“咋解?”
易中海苦笑,“许大茂那根东西都废了,他能甘心?”
他也是过来人,知道不能生的男人心里那根刺有多深。
聋老太太眯了眯眼:“许大茂不是被厂里开除了嘛。”
“要是我有办法,给他找份差事呢?”
易中海一愣,眼睛亮了一下:“这……要是能给他安排个工作,那说不定——”
许大茂的体检结果让许家笼罩在低气压里,一家人愁得连饭都难以下咽。
易中海坐在家里琢磨了半天,心想许家这会儿肯定也在为工作的事焦头烂额。
他越想越觉得后怕,傻柱的事已经闹到这一步,许大茂今天穿过中院时,那眼神简直能 。
“老太太,单给个工作怕是压不住这事。”
易中海压低声音说,“许大茂那眼神您是没见着,恨到骨子里了。”
谭金花在一旁跟着叹气:“这……”
易中海被自己女人这么一附和,太阳穴突突直跳。
当初他要是不一味偏着傻柱,哪会落到这步田地。
聋老太太却眯着眼开口:“我有个法子。”
活了大半辈子,她见的人间事太多了。
脑子里闪过一件旧事——当年四九城里有一户人家,闹得跟许家现在一模一样。
那家的做法当时被街坊邻居当笑话看,可偏偏就是那套法子,把家给稳住了。
“老太太,到底啥法子?”
易中海急着追问。
“先上许家再说。”
聋老太太没多解释,让谭金花搀着自己往后院走。
谭金花赶紧扶着老太太动身,易中海也跟在后头。
三个人没多大功夫就到了后院许家门口。
徐小花一见到他们,脸立马垮了。
尤其是想到这几位跟傻柱那个死对头走得那么近,她的眼神冷得能结冰。
“你们来干什么?”
聋老太太扬起笑脸:“小花,我找你爸妈说点事。”
“哼,进来吧。”
徐小花心里再不痛快,见他们是真有正事,也没拦着门。
许父黑着一张脸坐在屋里,看见来人语气硬邦邦的:“老太太,易中海,你们最好是别替傻柱说情。
这事没得谈。”
他已经知道儿子去医院的结果。
医生开了药,可那药就跟糖丸似的,对许大茂底下那点事根本起不了作用。
“小许,”
聋老太太不慌不忙开了口,“我这趟来,是想解决你们家大茂的工作。”
她顿了顿又说:“如今厂里把他开了,你总不能现在就把电影院的工作传给儿子吧?那多亏。”
许父许母相互看了一眼,谁都没接话。
家里两个人挣钱,又体面又宽裕。
可要是真领了聋老太太这份人情,儿子的仇还报不报?难道为了一个破工作,就把这事翻了篇?
易中海瞅准时机补了一句:“老许,你们家大茂现在这情况,到外头找工作谁要?就算你把电影院让给他,撑死了也是打杂的活,一个月顶天十五块钱。
一家人的嚼用,就靠这十五块,够啥?”
许大茂这时候从卧室冲了出来,眼睛红得吓人:“你们全给我滚。
工作我不要,傻柱我绝不会放过,谁来都不好使。”
徐小花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扶住自家男人。
聋老太太没慌,缓缓说道:“小许,大茂,我晓得你们心里有火。
可你们也得想想许家的将来。”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我有一个办法,保准让你们许家的血脉断不了。”
许父许母一听这话,四只眼睛全盯在她身上。
许大茂却冷笑了一声:“老太太,怎么着,您还是位神医不成?”
许大茂咬着牙根,盯着眼前的老太太,眼睛里全是火气:“我这些年被你那个宝贝乖孙打得多惨,医生都说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