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一开始还以为跟职业有关。
“嗯。”
许大茂想了想,自己老被傻柱踹下边,就点头认了。
“那就对了。
你这毛病多半是这么来的——那地方老挨重击,功能就坏了。”
老大夫下了结论。
“这不可能!”
许大茂瞪大眼睛,“让人踹几脚就能把人踹成这样?”
许大茂瞪圆了眼,满脸不可置信地嚷嚷:“大夫,你肯定弄错了吧?那地方虽然挨过几次揍,可我一直挺正常的啊!”
他除了办事儿时间短点,哪儿像有毛病的人?
老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地回应:“你那儿反复受到击打,精子活性早就被破坏了,现在根本没法让人怀孕。”
许母一听,脸色瞬间变了,急切追问:“大夫,你是说我儿子这情况,全是被人打出来的?”
老医生点点头:“没错。”
“那还有没有得治?能恢复不?”
徐小花和许母两人一左一右,眼睛死死盯着老医生,连呼吸都屏住了。
许大茂那会儿根本不听这些,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傻柱,老子弄死你。
老子非把你那玩意儿砸烂不可!”
他胸腔里那股火蹿得老高,不把傻柱废了,这口气咽不下去。
机修厂那边。
傻柱正跟梁拉弟唠嗑,突然背脊一凉,像是有什么阴冷的东西贴上来似的。
梁拉弟见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壳,好奇地问:“柱子,咋了?”
傻扯扯嘴角,随口回了句:“没事儿,刚走神了。”
画面切回医院。
徐小花和许母眼巴巴等着答案,心里七上八下。
老医生看着两人满脸期望,心里也不是滋味。
可许大茂这情况,他是真没办法。
“抱歉,按现在的医疗水平,这个病治不了。
要是早发现,兴许还有机会。”
老医生无奈地摆手。
这话一落,徐小花和许母的脸刷地白成纸。
许母腿一软,差点栽地上,幸亏徐小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才没摔个屁股蹲儿。
老医生又开口:“我这有个方子,你们抓点药回去试试,说不定能有点用。”
许母一听,像溺水的人抓住根稻草,赶紧问:“大夫,能保证我儿子彻底好吗?”
老医生摇头,声音很低:“难说。
喝了,也许有点效果。”
徐小花立马接话:“妈,咱还是抓药吧。
大茂哥喝了万一能好呢?喝药好歹有条路,不喝就真没指望了。”
许母连连点头:“对,小花说得对。
喝了至少还有盼头。”
她转头看向许大茂,“大茂,你可得好好喝药。”
可许大茂压根没听进去。
他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找傻柱算账,哪还有心思管药不药的。
三人抓了药,折回四合院。
一进院子,邻居们就围过来问:“老许家的,大茂看大夫怎么说啊?严重不?”
“就是,还能不能治好?”
“这么快就回来了,不会是没救了吧?”
几个七嘴八舌的,眼神一个比一个好奇。
许母马上昂起头,语气硬邦邦地回:“怎么说话的?我儿子当然有救!”
她把手里的药包高高举起,巴不得全院的人都看清,“看见没?大夫开的药!喝一阵子就好了!”
徐小花也赶紧补了句:“对,我大茂哥就一点小问题,喝段时间药准能没事!”
两人一唱一和,硬是把面子撑住了。
院子里那些上了年纪的妇女瞧见了,也只是抿嘴笑了笑,谁也没吭声。
许母跟徐小花搀着许大茂,急急忙忙往后院赶。
“许大茂真还能治?”
“治个屁!你刚没瞅见他那眼神?空洞洞的,跟丢了魂儿似的,肯定是没救了。”
“谁说不是呢。
啧啧,真没想到,许家到头来也跟易家一样,连个传宗接代的都没留下。”
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许母那话,谁信谁傻。
散了之后,各自找自己那帮老姐妹传闲话去了。
到家之后,许母跟徐小花手忙脚乱地开始熬药。
许大茂站在院子角落,目光扫过那堆干柴,弯腰捡起一根小臂粗的短木棒。
他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双手攥紧,狠狠抡了几下。
心里琢磨着:这一棒子砸在傻柱后脑勺上,估摸着能直接把人敲晕吧?
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