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齐媳妇一看自家婆婆让人摁地上揍了,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参战。
张向东赶紧喊人,“快给拉开!”
院里的大妈小媳妇们又跑上去,七手八脚的,好容易才把四个人扯开。
四个人被分开后,嘴还不闲着。
“ 狂什么狂,看我今天不把你揍老实了!”
“放开我!这老不死的敢骂我大茂哥,我今天非把她嘴给缝上不可!”
“缝我嘴?我先撕烂你的!”
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这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
她瞅着那四个泼妇似的女人,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这都是自个儿作出来的啊。”
她转头看向张向东,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快点把这事了了,她还想着安安静静睡个午觉呢。
张向东深吸一口气,猛地吼了一嗓子,“行了!全给我闭嘴!”
他这一声吼出来,许母、二大妈她们四个同时愣住,嘴也闭上了。
“这事,刘家不对,许家也不对。”
张向东脸色沉下来,一个个扫过去,“别以为你们谁就是干净的。”
四个人张了张嘴,想争辩两句,但一碰上张向东那张阴沉的脸,又全把话咽了回去。
“换做是我,都不好意思提这种事。”
张向东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得实,“你们两家倒好,还有脸让对方赔钱?”
“脸皮是拿城墙砌的吧?”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听这话,纷纷跟着点头。
可不是嘛,这事换成谁都不好意思往外说。
“打今天起,这事不许再提。”
张向东语气硬得很,“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再拿这个事要求对方赔钱,我直接报到街道办去。”
“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
街道办三个字一出来,许母和二大妈几人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她们两家前阵子刚被街道办收拾过,要是王主任知道她们还在跳,那后果想都不敢想。
“还有一个事。”
张向东接着说,“你们今天在院里打架,后面三个月,前、中、后三个院子的卫生,你们两家包了。”
“是……”
四个人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嗓子里跟卡了棉花似的。
吵了一上午,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到头来不光没讨到好,还得白干三个月的活。
张向东没再看她们,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刘光天兄弟。
“你们俩又是什么事?”
刘光天往前走了一步,“一大爷,是这样的……”
刘光天兄弟俩一瞪眼,扯着嗓子就嚷嚷起来:“咱家现在分开了,我跟我弟带了人过来,想把房子中间砌道墙隔开,以后各过各的。
我大嫂死活不松口,拦着不让动!”
俩人齐刷刷盯着刘光齐媳妇,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要不是她挡着,这墙早砌起来一半了。
张向东皱起眉,装出一脸不痛快的样子,冲刘光齐媳妇开口:“你这啥意思?分家可是王主任亲自办的,你还想翻旧账不成?”
他心里头其实乐开了花——刘家越乱,他越高兴。
“一大爷,不是您想的那样!”
刘光齐媳妇赶紧解释,“王主任当时说了,他们两兄弟分一半房子。
可刚才他们想多占地方,我才拦住的。”
“放屁!”
刘光天直接炸了,“我们照着中间线量好的,哪有多占?”
刘光福也跟着吼:“就是,砖头都没偏多少!”
“还说没多占?你们这砖头都往这边多压了一大截!”
刘光齐媳妇嗓门也不小。
“顶多半厘米的事,这不是正常误差吗?”
刘光天咬着牙反驳。
“当初说好的,你们两个一半,半厘米都不准多!”
刘光齐媳妇一步不让。
半厘米能怎样?根本不叫个事。
可脸面不一样。
这两兄弟闹分家,差点把刘家名声全毁了,刘光齐媳妇就憋着这股劲,趁机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三大妈在旁边搭了句话:“光天,要不让半厘米得了,别闹了。”
“不行!”
刘光天直接怼回去,“让了我们就吃亏了!”
他一口气堵在胸口——这头要是松了,刘海中跟刘光齐肯定得蹬鼻子上脸。
张向东摆摆手:“你们自己去盯着师傅,别让人越界就完事了。”
他才懒得多管闲事。
刘家越闹越乱,那才叫有意思。
“行,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