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在这儿蹲着，等傻柱回来，从背后下 。
等傻柱倒了，再狠狠踹他裤裆，非得让他也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儿。
“大茂，你这没事儿抱着根棍子蹲门口干啥呢？”
三大妈瞅见许大茂那架势，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怕不是憋着什么坏水。
前院的人也都拿眼瞄着许大茂，个个心头打鼓。
这许大茂该不会是知道他们刚才出去传他闲话，想拿棍子 吧？
许大茂只是淡淡地瞥了三大妈一眼，一个字都没说。
三大妈觉得这小子浑身透着不对劲，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挨一闷棍。
前院那些妇女也都悄悄拉开距离，但眼睛还是牢牢盯着许大茂的一举一动。
“这许大茂到底想干啥？”
“谁知道呢，从刚才回来就阴着一张脸，看着怪瘆人的。”
“你说他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要不要跟一大爷说一声，先把他送精神病院去？”
“我看没那么严重，就是打击太大，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罢了。”
一群人坐在一起，对着许大茂指指点点，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这时候，好久没露面的何雨水背着斜挎包，蹦蹦跳跳地进了院子。
一进院门，她就发现前院的三大妈她们，全盯着大门那边的方向看。
何雨水心里好奇，扭头顺着她们的目光瞅了一眼。
正对上许大茂那张阴森森的脸。
“啊！”
何雨水吓得尖叫一声，手赶紧按住自己微微鼓起的胸口。
心脏差点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许大茂，你没事儿躲这儿干嘛？想吓死人啊？”
看清是谁之后，何雨水拍着胸口，气鼓鼓地质问。
许大茂看是回来的是何雨水，不是傻柱，眼神里明显闪过一丝失望。
“许大茂，你怎么不说话？”
何雨水觉得奇怪，这段时间每次回来，都感觉许大茂这人越来越不对劲。
许大茂压根儿不拿正眼看她。
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人——傻柱。
“雨水，别问了，快过来。”
三大妈赶紧冲何雨水招手。
何雨水看了看三大妈，又回头瞅了瞅许大茂，然后小跑着凑到三大妈跟前。
“阎大妈，许大茂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三大妈瞟了一眼许大茂，见他没有注意这边，把嘴凑到何雨水耳朵边。
“许大茂这两天摊上大事了。
他跟刘海中一起诬陷一大爷，结果被人揪了出来，王主任直接把他俩送去游街批斗了。”
何雨水才离开没几天，院子里就翻天覆地了。
“许大茂被厂里直接开了。”
“后来又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往外传，说他那方面不行。
今天他自己跑去医院查了，回来就这副鬼样子了。”
三大妈压低声音，嘴里叭叭个不停。
何雨水嘴巴都合不拢了。
这时间也没过去多久吧，院子里咋就闹出这么多事？
一个比一个劲爆。
“那他现在没啥事吧？”
何雨水探头往许大茂那边看了一眼。
“谁说得准呢，我看他那眼神都不对劲了。”
“最好别凑太近，万一炸了，谁也拦不住。”
三大妈说得神神叨叨的。
“嗯嗯。”
何雨水点点头，又瞅了许大茂一眼，眼神里全是可怜。
虽说许大茂跟自己大哥见面就掐，可到底是一个大院的。
“阎大妈，我先进去了。”
何雨水扭头跟三大妈打了个招呼。
“哎。”
三大妈应了一声。
何雨水钻进自己那小屋子，先把灰随便掸了掸。
“先把大哥的衣服洗了吧。”
她嘀咕了一句。
自己那大哥真是懒得没边了，衣服穿得油光锃亮都不知道洗。
走到大哥家门口，推门进去，何雨水一下愣住了。
这真是自己大哥那屋？
东西没变样，但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床上和椅子上一件脏衣服都没有。
所有东西摆得整整齐齐。
“谁帮大哥收拾的？”
何雨水脑子里转了一圈。
秦淮茹？还是易大妈？
她抱着衣服打开衣柜，里头衣服挂得齐齐整整，虽然洗得不算特别干净，可比以前那油汪汪的样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