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秘书点点头。
“怪不得。”
杨厂长起身,去找李副厂长他们商量去了。
孙厂长站在办公桌后,扫了一圈在座的领导。
“厂门口围了多少人,大家心里都清楚吧?”
“看见了,厂长,直接开了易中海吧。”
“对啊,他自己作死,怪不了别人。”
“易中海这事干得太缺德了,谁乐意跟他一块上班?”
几位副厂长对视一眼,谁都没替易中海说话。
犯不着为了他得罪外头那群工人。
孙厂长点点头:“行,那就这么定了,开除易中海。”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外头的人一见孙厂长露面,喊声更大了。
“都安静一下!”
孙厂长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
等声音小了,他才提高嗓门:“厂里刚才开了个会,已经搞清楚了情况。”
“
“好!”
掌声跟炸开似的。
“各位,事情处理完了,都回岗位干活吧。”
孙厂长摆了摆手。
人群这才慢慢散开。
孙厂长跟几个副厂长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赵主任,你是钳工车间的主任,跑一趟吧,去通知易中海。”
孙厂长转过头。
“没问题,厂长。”
赵主任点头应下。
他拿着人事科开的开除通知,骑着自行车往四合院赶。
上次来过一趟,路熟,没多久就到了。
院子里有人认出他,也没拦。
“啧,轧钢厂的赵主任又来了,这是冲易中海去的吧?”
“肯定的,就是不知道这回怎么收拾他。”
“事情闹这么大,我家外甥的儿子家闺女的女婿都听说了,处罚轻不了。”
几个大妈蹲在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幸灾乐祸。
赵主任直接走到易中海家门口,推门进去。
“赵主任……”
易中海撑着身子想坐起来,下面疼得厉害。
“躺着吧,别动了。”
赵主任摆摆手。
“我今天是来传达厂里的决定的。”
易中海抓着床单的手一紧,谭金花站在旁边,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你这回干的事,闹得太大。
厂里绝大多数同志都不答应你回来上班。”
“厂领导研究过了,正式决定——开除你。”
话音一落。
易中海那张本就惨白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赵主任,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眼珠子都红了。
“厂里怎么能开除我?我是八级工,能加工八级工件的人,整个厂才几个?”
“是啊是啊,赵主任你肯定弄错了!”
谭金花急得直跺脚。
“轧钢厂哪离得开我家中海啊?他可是八级工!”
赵主任冷哼一声,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