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脸,还敢质疑一大爷。
要不是人家出手,他易中海怕是早就躺巷子里了。”
旁边围观的邻居你一句我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全落进人耳朵里。
聋老太太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场面,叹了口气。
完了,全完了。
“这事儿到今天就算正式了结了。
你们家要是再往外乱传什么话,公安局不会客气。”
郑队长板着脸,语气严肃地提醒谭金花。
谭金花连忙点头:“哎,哎,您放心,公安同志,我们保证不乱说。”
郑队长转身要走,眼角余光扫到前院那边站着个人影。
“张向东同志。”
他脸上挂上笑,快步迎过去。
张向东也笑着回了一句:“郑队长。”
“这回让你受委屈了。
明明救了人,反倒被人泼脏水。”
郑队长眼里带着几分歉意。
他身后的几个公安也跟着点头,脸上全是抱歉的神色。
“没事儿,没事儿。”
张向东摆摆手,双手合十冲大伙儿拱了拱。
“郑队长和各位同志这不是已经还我清白了嘛。
真是多谢你们了,要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张向东同志,我会给你们单位写一封表扬信。”
郑队长正色道:“不能让做好事的人寒了心。”
郑队长咧嘴笑了一下。
张向东真没想到,自己本来只是想给易中海下个套,结果倒好,还白捡了一封表扬信。
“啪啪啪——”
院子里的住户全跟着拍起手来。
“这话说得在理!”
“对,郑队长这话硬气。”
“这才是咱们老百姓自己的公安啊!”
院子里的邻居们个个眼眶发热。
“大家别客气,这都是份内的事。”
“以后谁遇到不公的事,尽管来局里找我们。”
“我们公安,就是替大伙撑腰的!”
郑队长转过身,目光扫过一圈人,声音沉得很。
最后,郑队长他们在满院子人的目送下走了。
整条胡同都跟着高兴,除了老易家和聋老太太那边。
“老太太,这下可咋整啊?”
易中海的头发都快白透了。
他死活想不通,这事儿怎么就扯不到张向东身上。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坐在易中海床边,看了他一眼,摇头叹气:“中海啊,我这把老骨头也没招了,事情闹到这一步,收不住了。”
易中海一听,整个人直挺挺地瘫在床上。
他不敢想,等消息传回轧钢厂,厂领导会怎么收拾他。
转念一想,自己好歹是个八级工,手艺摆在那,厂里总不能真把他撵走吧。
顶多就是把级别往下撸一撸。
前院那边。
公安前脚刚走,阎解成后脚就冲到了张向东家。
“解成,接下来你辛苦一趟,把今儿这消息散出去。”
“放心,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
张向东看阎解成这阵子鞍前马后的,心里有数。
这小子当小弟,确实够机灵。
“一大爷您放心,用不了半天,全厂都得知道易中海那档子事!”
阎解成把胸脯拍得山响。
张向东点了点头。
阎解成撒腿就跑了出去,开始在胡同里四处嚷嚷去了。
等院里的人陆续去上班,消息就跟长了腿一样,眨眼就飞进了轧钢厂。
“易中海那老东西真不是人,张向东救了他,他还倒打一耙。”
“可不是嘛,要不是公安还了清白,张向东不就栽了?”
“那还用说?张向东不记仇去救他,他倒好,借这机会整人家。”
“简直就是畜生,这种人就是咱们工人堆里的害群之马,厂里就该把他开了!”
“说得对,找厂长去!”
转眼间,办公楼前就乌泱泱围了一大片人。
杨厂长本来在屋里看文件,听到外头动静不对劲,扭头往窗外一瞅。
好家伙,楼下全是人。
“厂长,工人们都 了,要求开除易中海。”
秘书赶紧凑过来解释。
“开除易中海?”
“前阵子那事有结果了?”
杨厂长自然也听说易中海报公安告张向东的事。
“嗯,公安那边查完了,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张向东干的。”
“反倒医院那边确认,易中海是自己摔伤